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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的淫液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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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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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第一天的夕阳前、或是看一只刚出生的飞行鲸鱼第一次展翅时,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的词。

不是什么分析工具。

类自己对某样东西产生了感的、非功利的、趋近式的评价。

而她现在把这个词用在了粘在自己高跟鞋面上的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在心底默默把这条记录打进了一个尚未姓名的、不会被任何的网络志抓取到的数据库中。

受试者(老贺)生殖附着于鞋面后的感官评价未经预期走向:实验者本采用了不被任何标准实验术语覆盖的感判断词——很美。

你在看什么——?展厅方向传来了第二个的声音。

那声音很紧,声带被揪紧后的那种紧张,把本应平稳的语声捏得又高又尖。

卢谦的声音。

不是质问,因为他的声音里还有气。

不是气恨,是喘不过气来的那种上气不接下气。

卢谦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画面先于他的大脑抵达了。

一个灰工作服的清洁工跪在阮梅面前,阮梅还穿着旗袍、发簪、耳环、腿环、手套,全身上下毫发无损,但她左脚赤,而老贺握着她那只沾满了厚厚一层白色青绿色高跟鞋,还在喘息,还未合上裤子的拉链。

那鞋面上的白浊在蓝光下反着光,白在暗绿的缎面上刺目到了超出他预期。

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

不是推下来的。

是被他身体那一瞬间前倾的反应推掉的。

他在眼镜掉到嘴唇下方之前伸出手横推了一下,然后眼镜斜着卡在了鼻翼和上唇之间。

他没有管。

他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老贺,和他手里握着的那只已经看不出原来青绿色的高跟鞋。

你——

阮梅朝他竖起了右手食指。不是制止,那个手指的弯曲程度比制止轻,比邀请重。是等一下。

进来。关门。

卢谦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中像一声被压缩了一倍的气栓声,然后展厅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培养舱的低频嗡鸣、e-17四十下每分钟的心跳滴音、和老贺跪在地上仍未平复的喘息声。

你的论文——阮梅的声音恢复了她在公开讲座中的那种温和而致命的准度,平稳地穿过展厅的空气,一字一句地落卢谦耳中。

我收到了。

你投稿到我邮箱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在你获得当夜夜班之后两个多小时。

你的核心假说的出发点与e-17相关,你认为它在未完整的发育期应该已经具备某种程度的基本认知功能。

那个方向对,大方向对。

但你论证的力量被你埋在了大量冗余推导之后。

你的文献综述的长度是实际论点陈述的二点三倍、你的数据表格里塞了三个完全不相关的对照组。

如果你的假说对,就应该直接证明它,不应该用半篇文章去介绍别的假说。

卢谦站在原地,大脑在两种信号之间陷短路。

他的耳朵正在接收一篇关于他论文的准学术评判,而他的眼睛正在看一个清洁工握着一只被浸透的高跟鞋跪在天才俱乐部第81号会员的脚边。

这不可能。

这两个信号不可能同时存在。

但它们在。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和她在年会上做年度报告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左脚现在赤着。

她赤着的左脚脚背上有一条从鞋边缘溢出的白色,正在缓慢地沿着她的第二跖骨往脚踝方向流。

现在不是讨论论文的时候。

她收回目光,那双青绿色眼眸从卢谦脸上移回了跪在地上的老贺身上,然后她伸出右手,朝老贺做了一个表示给我的手势。

老贺把左脚的鞋递了过去。

他的手还在颤,虎处被溅到的已经了,留下一层灰白色的蛋白薄膜,沿着皮肤的纹路裂成壳状的白皴。

阮梅接过鞋跟,手指避开最厚的那片区域,从鞋跟外侧捏住。

她把鞋拎在半空中翻了个面,看着鞋面上一大滩白色体缓慢地朝着鞋方向汇聚。

重力拽着那滩体沿着鞋面的弧度往下走,滴速先快后慢,最后在鞋边缘囤成一泡厚白。

有一小从边缘越过,滴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

热的。

和她体内的37摄氏度的血同温,但只热了一瞬。

蛋白质与空气接触后迅速散热,从体温度降到略高于室温,在她手指背上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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