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风跟着她一道从门外来,借着真丝衬衣,轻易勾勒出了腰身。
西裤宽大而修长,长到她的鞋,只堪堪露出了个尖。
她戴了项链化了妆。项链是故作脱线的珍珠,妆是极其清淡的风格,跟她身上的衣服一样淡。
见他在店里,她显得有些惊讶。她左顾右盼,看店里没有其他落了单的客,才径直来到了前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她今天这一身的重点,原是那抹红棕色的唇。
“早说是你,我就去接你了。”他先一步开。
闻言,她歪笑了笑,说:“早说是陈老板,我就约个最贵的餐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