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的太阳有些发麻,脑袋像是被火烧出了个,里又酸又涩,又热又痒。
他想要伸手阻止,却悉数被她挡了回来。
到最后,他声音都止不住地发抖。
“你别这样,套就在抽屉里。”
看到他如此煎熬,她莫名又得了趣。
她边拨弄他的神经,边用舌描着他的,舌尖一路往上,直至含住他的耳垂。
恍惚间,她好像舔了舔他的耳尖,说:
“在我使用完你之前,你都不许进来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