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来,又一个接一个地走,屋外明亮而吵闹,与里像是两个世界,那些影子映在陆衡身上,竟让林茉尔品出了几分寂落来。
她挣开陆衡的禁锢,然后把手往下探。她越摸,他就喘得越厉害,额也渐渐起了些汗,直叫她想起了他窝在她肩上的可怜模样。
“你可真行。”
陆衡强撑着抬,“气都喘不过来了,怎么还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