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僵硬的身体，目光却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夏灵月。
“她怎么样了？”
秦净尘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不等林辰回答，他自顾自说道，“放心，死不了。老夫下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她醒来，或许会恨老夫
骨，假装羞愧自尽，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会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老夫的金刚锥。”
林辰握紧拳
，想要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净尘这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的真正原因。
秦净尘走到
，“老夫去帮她寻些吃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随后走向，又停下脚步。
回，最后看了夏灵月一眼。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只是眼角未
的泪痕，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让这美显得格外凄楚。
“美
难得，你可别做多余的事
。”秦净尘喃喃重复了一句，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山崖之间。
窟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夏灵月微弱的呼吸声，和见证了全程心中种下心魔的林辰。
还有，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山风猎猎，吹拂着秦净尘散
的黑发。
站在更高的峰顶，脚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
渊，正是山脉的最高处，比下面那个窟还要高出数百丈，视野开阔得足以俯瞰数百里山河。
“哎呀……”秦净尘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他脸上那种
邪狰狞的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
“昨天表现如何？”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说话。“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奇特，明明就在身后，却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带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辨不出绪起伏。
“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出色，没有退步。”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这个？”秦净尘假意怒笑，转过身来。
在他身后三丈处，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阳光穿过他的身体，竟然在地面上投不下完整的影子。
“哦，宝刀未老，可惜吾未带留影石把你的雄姿记录下来。”
“过奖，”秦净尘摆手。
灰衣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秦净尘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下一步呢？合作归合作，你答应的好处，可还没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动作理直气壮，像是讨债的债主。
灰衣依然沉默，但随着他掀起他斗篷的一角，
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的手从斗篷中伸出，轻轻一抛。
一闪而过，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秦净尘掌心。
那是一颗……珠子？
通体浑圆，约莫鸽蛋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蕴藏着一片星河。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缓缓流转碰撞，湮灭重生。光线照在上面，从内部透出一种温润而邃的亮光。
秦净尘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死死盯着掌中这颗光珠，眼中
发出贪婪的光芒。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沉稳。
“九转……塑婴丹？不对，比这个更…”
声音在颤抖，极致的渴望。
“那玩意只能助你凝聚元婴。这是造化本源珠，采九天清气、九幽浊气、九渊玄气，以造化炉炼化而成。”“服下它，你突
元婴的指
可待。”
修仙界谁不知道，金丹元婴，那是生死大关！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这一步，最终寿元耗尽，化作黄土。
即便是那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有师长护法、有丹药辅助，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得到这玩意，意味着秦净尘注定要踏元婴期，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巨之一！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秦净尘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光珠表面。触感温润，却又隐隐能感觉到内部那
磅礴如海的能量在涌动。
天下没有白吃的机缘。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更明白这个道理。就昨天自己付出的努力，即便算上两的关系，还不至于得到这玩意。
灰衣缓缓收手，“别忘了，还得引这小子去她那里才行。”
“她？”秦净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意味长的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大手笔，连造化本源珠都舍得拿出来。是为了给那一位……送一份大礼？”
灰衣不置可否，只是补充道，“可别搞砸了，这是最关键的步骤”
“这还不简单。”秦净尘将造化本源珠小心翼翼收进怀中贴身的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