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勉强一战;可现在,只要她敢妄动一丝剑气,体内的锁
毒就会瞬间让她道心失守,直接在大殿内当着师妹的面,赤条条地跪在苏墨胯下摇尾乞怜!
作为一个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代仙子,那种在师妹和晚辈面前彻底沦为
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清……清漪……你且闭关……师姐……师姐改
再来看你……!”
林清寒死死咬着舌尖,甚至将下唇咬出了凄艳的血迹,借助那一丝痛觉强行换回了对
体的控制。
她根本不敢再看苏墨一眼,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整个
化作了一道极其狼狈、甚至有些仓皇失措的白色剑光,带起一阵紊
的香风,眨眼间便冲出了听
阁,逃命般地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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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听
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在风雪中死死关上,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漪整个
愣愣地站在原地,双手还滑稽地捂着胸
塞着旧布垫的裂缝。
她看着二师姐林清寒离去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处于懵
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幺。
在她的认知里,二师姐是宗门里仅次于师尊的元婴期怪物,
格最是冷傲护短。
她本以为林清寒进门看到异样后,会雷霆大怒,一剑把苏墨杀了,或者跟苏墨
发惊天大战。
可为什幺……为什幺二师姐只是看了那枚锦囊一眼,就跟见了鬼一样,甚至发出了那样羞耻的、类似于动
时的娇喘,然后连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就这幺极其窝囊、极其反常地直接逃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就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充满了恶趣味与狂喜的嚣张大笑声,轰然在大殿内炸响。
苏墨一把抓过半空中光芒渐敛的漆黑锦囊,塞回储物袋里。
他大摇大摆地走回太师椅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书案前那一脸呆滞的沈清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主
……刚刚……刚刚二师姐她……”沈清漪咽了
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啧啧,我的乖贱妾,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那位十九岁就踏
元婴期、号称清高孤傲的二师姐,为什幺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啊?”
苏墨招了招手,示意沈清漪跪过来。
沈清漪咬了咬牙,只能乖乖地挪动玉腿,在苏墨身前屈膝跪下。那件被剪碎的法袍下,两半饱满的雪
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再次
露出来。
苏墨恶劣地伸出一只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侧温热的
房上,来回碾压,踩得那软
变换着形状。
看着沈清漪眼中那抹被迫隐忍的屈辱,苏墨咧开嘴,凑到她耳边,吐出了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惊天大秘密:
“那是因为……你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师傅苏狂给彻底
了身,玩得通透了!”
轰!!!
这句话,宛如九天神雷,直接在沈清漪的识海中将她残存的全部骄傲与希望,轰得
碎!
“你……你说什幺?!”沈清漪的美眸骤然睁圆,整个
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连伪装柔顺都忘记了,失声惊呼。
“我说,林清寒早就是我师傅玩剩下的
鞋了!”
苏墨
笑着,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扯向自己:
“她体内同样中了锁
毒。刚刚老子祭出师傅的锦囊,她的毒被瞬间唤醒,那个高傲的元婴仙子,差点就在你面前两腿发软地跪下来求老子的
了!她要是再不跑,今天这听
阁里,就得是你们师姐妹两个,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用嘴伺候本主
了,哈哈哈哈!”
听着苏墨那残忍而
邪的大笑,沈清漪整个
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她彻底吞噬的溺水感,瞬间将她的道心淹没。
她原本一直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隐忍!沈清漪,这只是暂时的屈辱!二师姐疼
你,大比之
高修如云,只要你能把消息传出去,整个正道都会帮你把这个
贼碎尸万段!’
可现在,苏墨却硬生生地将这个残酷的现实砸在了她脸上。
她的二师姐、那个十九岁的元婴天才……竟然和她一样,也是这个魔门一脉胯下的禁脔和
隶!
连二师姐面对苏墨的本源气息都只能仓皇逃窜,那这个太华剑宗,还有谁能救她?!
‘难道……我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这个男
的胯下,当一条连衣服都不配穿、每天抄写
书的……母狗吗?’
沈清漪看着地面上自己刚刚用下体夹着笔写下的【贱妾沈清漪是主
的母狗】,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下去……
——
苏墨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