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左小念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但落到玉台上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朝左小念的方向蠕动。
肩膀蹭着玉石表面，一寸一寸挪过来，直到额
抵住左小念的肩胛骨。
然后不动了。
喉咙里呜咽的频率慢下来。
第三具棺材。
棺盖被撬开的声音比前两具都闷。
宁倾城被提出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的幅度更大——不是灵索吊得不稳，是她在挣扎。
即使灵力被封，四肢被反剪，嘴被塞住，她仍在挣扎。
腰肢扭动，肩膀晃动，反剪的手臂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的皮
，渗出鲜血。
她落在玉台上，摔得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重。
侧肋撞上玉石，发出一声闷响。
喉咙里挤出短促的、被
枷压抑的闷哼。
但她没有停。
身体在玉台上翻滚，试图撑起来，试图挣脱。
灵索在她手腕上越勒越紧，血从腕部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没有涣散。
她在看——在记。
记这座大殿的布局，记周围的
数，记符文流转的规律，记每一个可能成为突
的位置。
有走过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
“这个还醒着。”捏她下的回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梦长老说她最烈。
了三次高
才服软。”另一个声音从群中传出来。
“服软？”捏她下的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她可没服软。她是在找机会杀我们。”
宁倾城的目光追着他的脸。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颌。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嘴角有一颗痣。她记住了这颗痣。
“别
费时间了。”一个更低沉的声音从大殿
处传来。
群自动分开。
一个同样穿着色长袍的走过来，但袍子的边缘绣着银线，符文纹路与其他不同。
他的兜帽没有完全拉起，露出下半张脸——中年，颧骨高耸，嘴唇极薄，几乎没有血色。
他走到玉台边，低看着台上三具赤
的、蜷缩的、
着玉势的
体。
“梦天月送来的，他自己怎么不来？”有问。
“他在处理梦家和宁家的收尾。左长路开始查了。”高颧骨的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不过没关系。等他查到这里，这三个已经废了。”
他抬起手。
大殿四壁的符文光芒骤然增强。
幽绿色与血红色
织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玉台上，将三具体完全笼罩。
光芒落在皮肤上，不再只是按压——是渗透。
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
毛孔，钻进血管，沿着经脉向丹田蔓延。
元
从丹田被一丝一丝抽出来，沿着光芒的路径流回四壁的符文，再沿着符文流向大殿处——流向那些站在影里的。
“元移魂大阵，完整版。”高颧骨的说。
“梦天月用的那个只是简化的子阵。只能汲取元，不能分配。这个不一样。从她们身上抽出来的元，会平均分配给阵内所有。”
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不是惊讶——是期待。
“平均分配？”
“三个顶级炉鼎的元，平均分给在场的所有。梦长老这回是真大方。”
“不是大方。”高颧骨的说。
“是北斗星门欠他的
。这三个炉鼎，是他还的筹码。”他顿了顿。
“尤其是凤脉那个。她的元带凤凰真意，对突瓶颈有奇效。在场的诸位，卡在瓶颈期的，今晚或许能更进一步。”
群的呼吸变重了。
左小念躺在玉台上，能感受到光芒渗透皮肤的刺痛。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以忍受的、从身体内部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处有一根根须，正在被无数只手同时往外拔。
每一根须拔出来，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一根须拔出来，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元移魂阵的第二阶段效应——神魂流失与体敏感度成正比。
神魂越碎，身体越敏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幅度很小。<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玉势在小
和
菊里随着扭动碾磨壁，墨玉的纹路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