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那条
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师姐上次说她穿白色好看。
里面搭吊带连衣裙,浅蓝色,裙摆到大腿中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
腿上没有穿丝袜,光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踝处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血管。
脸上画了淡妆,
底比平时薄一层,唇色是珊瑚
——不是很扎眼的颜色,衬她这个年纪的皮肤正好。
一切都很完美。
哥哥昨晚发消息说丹药准备好了,让她今天上午过来。
她兴奋得大半宿没睡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全是“吃了丹药就能突
瓶颈”的想象。
然后又想到师姐——师姐昨晚喝多了,被哥哥送回去休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翻身拿起手机,给左小念发了条消息。
“师姐你还好吗?
有没有痛?我哥昨天是不是灌你酒了!”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师姐你不会还在睡吧哈哈哈,太阳晒
啦!”
还是没有回复。
她没在意。
师姐本来就不怎么回消息。
她把手机丢到枕
边,闭眼,睁眼,闭眼,反复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闹钟一响就蹦起来,洗漱化妆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然后出门,拐去铁十字街那家师姐
吃的烘焙坊,抢到了最后一个可颂。
“师姐肯定会夸我。”她把纸袋换到左手,用右手推开顶层走廊的玻璃门。
走廊里很安静。
地上铺着
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梦氏集团历代董事的油画像。
画像里的男
都穿着正装,表
严肃,目光从画框里俯视着走廊中的闯
者。
梦沉鱼小跑穿过,高跟敲在地毯上声音沉闷,像是被捂住了嘴。
她在走廊尽
的休息室门
停下。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她推开门,脑袋探进去。
“师姐?”
没
。
休息室里只有茶几上摆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灵茶,和一只倒扣在茶盘里的骨瓷杯。
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梦沉鱼皱了下眉。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外走。
可能师姐在客房休息。
哥哥说集团顶层的客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她上次来住过一次,确实舒服。
拐过另一条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来。
地面上有一道暗门。
不是那种隐藏式的、需要按机关才能打开的——就是一道普通的门,嵌在走廊地毯下面的,平时应该被地毯盖住。
但现在地毯被掀起了一角,露出金属门板的边缘。
这是去密室的门。
梦沉鱼站住了。
她知道集团有密室。
哥哥跟她提过,说是一些特殊业务需要用的会议室,让她别
跑免得进错。
她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但今天地毯被掀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金属门板上。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滑开了。
下面有灯。
她犹豫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扶着门框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
通过。
两侧墙壁上嵌着灵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密道中来回反弹。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闻到一
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
腥,但不完全是血腥。
有一点像汗,有一点像某种体
混合后挥发到空气中的酸。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香水的甜,是更原始的、更像……
她说不出像什么。
她停了一步。然后继续往下走。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灵灯幽绿色的光芒从背后透过来,照进去一小片扇形。
她看见玉台上有
。
趴跪着。
晨光从正对面的通风
斜斜切进来,在她脊柱沟里蓄成一弯浅金色的水。
肩胛骨耸起如蝶翼,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被光照透,像碎钻。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
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反
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
可颂滚出来。
茶杯崩开,盖子飞出去,温热的
体溅上她的小腿和裙摆。
她穿的是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