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的、最会伪装也最会服从的共犯。
“擦
净点,待会儿我还要回外婆家吃早饭。”我用鞋底轻轻碾了碾她的手指,感受到那指尖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晨光终于穿透了雾气,照在村庄的屋脊上。
不久后,我坐在了离开村庄的回程客车上。
外婆在站台边抹着眼泪,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张大妈也混在
群里,笑得一脸谄媚,甚至还给我塞了两兜自家种的红薯。
我靠在车窗边,感受着引擎的震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晚禾跪在泥地里、仰
看我时那双盛满了扭曲崇拜与依赖的眼睛。
她天生就该被我玩弄。
这个想法像一颗毒瘤,在我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
车窗外,夏
的蝉鸣声声不息,仿佛在为这场堕落的教导吹奏着永无止境的伴奏。
我知道,我带走的不仅是那一身
壮的肌
和大学生的
衔,还有一个被我
碎了灵魂、永远禁锢在那个江南小村画室里的、属于我的漂亮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