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命并拢双腿，想把我的手挤出去，可那种挤压反而让我的手指钻得更
。
“哪能啊大妈，那是晚禾姐院子里的兰花开了，这种名贵品种，开花的时候就是这
子野
味儿。”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着，桌下的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
三根手指并拢，在那
被
得稀烂的肥
里疯狂搅动，每一记进出都带起大量的白浊和
水，啪嗒啪嗒地滴在青石板上。
“哦……城里
的玩意儿，就是怪。”张大妈撇了撇嘴，转而又开始念叨起村里的八卦，“要我说，这
啊，就得守规矩。那东村的二媳
，就是因为不守道，被抓到跟野汉子在
垛子里……”
听着张大妈那刻薄的语调，我心底的兽欲燃到了顶点。
我看着眼前这位全村公认的体面画家，此时正被迫在“活监控”面前，忍受着被弟弟
烂下体的极致羞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打颤。
我猛地按住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指尖狠狠一掐。
“呜——！”
林晚禾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
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
里。
她的
部在石凳上剧烈地左右摆动，那是高
将至的挣扎。
大量的、带着体温的水像是决堤的洪流，顺着石凳的缝隙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她那身洁白的旗袍后摆彻底
湿，贴在缝里，显出一道极其靡的色。
“这菜……太辣了……大妈……我不行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声音虚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就在张大妈疑惑地抬
那一瞬，我感觉到了指尖被一剧烈的脉动死死夹住，林晚禾的子宫在那一刻疯狂痉挛，像是在吞噬我的手指。
她整个僵在原地，双眼翻白，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流进领，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这孩子，吃个辣都能吃成这样，真是城里来的娇贵命。”张大妈吃饱喝足，抹了抹油腻的嘴，站起身来，临走前在那滩湿漉漉的石凳边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毒的
光，“晚禾啊，这暑气重，你这又是汗又是水的，可得好好‘收收心’，别让这野味儿散得满村都是。”
张大妈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渐渐远去。
凉亭里重归寂静，只有蝉鸣不知疲倦地叫嚣着。
林晚禾整个像是被抽了骨一样，顺着石凳滑到了地板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那双被我刚才掐得青紫
错的大腿。
她的下体还在由于高后的余韵一缩一缩，浓稠的
混着水挂在腿根，在夕阳下泛着黏腻的光。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举起那只湿漉漉的右手，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一点点舔了指尖上那属于她的、腥甜而堕落的汁。
“姐，大妈说得对，你得收收心。”我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蛋，“所以，明天咱们去后山的果园。在那儿，就算你叫
喉咙，也只有漫山的蝉能听见你这副骚样。”
林晚禾缩在影里，像是一摊烂掉的软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这只是这场野教导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