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一阵木板床晃动的吱呀声,似乎是正准备起身下地。
林晚禾的动作瞬间僵死,整个像被冰封了一样。
她瞪大了眼睛,那根粗还在她嘴里肆虐,而她的裙底,那块湿透了的内裤正被我恶劣地扯向一边,露出了那个正因为恐惧而剧烈缩张着的、红肿不堪的骚。
我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不想让她过来,就表现得更有诚意一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