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我亲手刻上标记、只能蜷缩在黑暗里供我玩弄的私有物。
最后一热发在她身体处时,林晚禾像个碎的瓷娃娃一样瘫软在我怀里。
我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帮她把散的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得让毛骨悚然。
“好了,姐姐,我们回家。外婆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