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支起身子,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白顺着泥点不断滑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彻底沉沦的依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片蝉鸣处的稻田里,她不仅丢掉了那份虚伪的优雅,也彻底丢掉了逃跑的余地。
我转身往回走,身后的稻在风中起伏,掩盖了她那一身狼狈的痕迹。而那浓烈的腥膻气,却依旧固执地缠绕在指尖,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