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咔哒”一声,柜门被彻底拉开。
我像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赤
着从柜子里瘫软出来,重重地撞在满地的颜料罐上。
胯下那根被锁死的巨物还在不停地颤抖,被钢刺勒出的血迹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那真丝裙子的后侧果然湿了一大片。她脸上那种优雅而残忍的笑容逐渐放大,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看,青野。”她声音嘶哑,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疯狂,“你刚才躲在里面发抖的样子,真像条求饶的狗。这画的最后一笔,姐姐终于知道该怎么落色了。”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明明刚才差点毁掉一切,可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脸,看着她裙底那抹
靡的湿痕,我内心
处却生出一
更恐怖、更让
绝望的依赖感。
我发现,我竟然已经离不开这个要把我玩死的
了。
“还没完呢。”林晚禾蹲下身,指尖划过我血淋淋的锁具,眼神里闪过一抹让我不寒而栗的
光,“明天,大妈还会来。如果你还是这么‘不听话’,我就让你在她的注视下,求着姐姐给你解开,怎么样?”
我浑身一震,看着窗外依旧不知疲倦、仿佛在嘲笑我的阵阵蝉鸣,原本以为的终结,却只是另一场更
沉沦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