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
唾沫,喉结滚动。画室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黏稠,颜料味、汗味、还有她身上那
熟悉的骚甜气味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发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放下画笔,长长地舒了
气,眼睛却还盯着我胯下那根几乎要滴水的
。
“今天先到这里。”她声音带着点哑,“不过……”
她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
在我皮肤上。
“明天继续。你得把这副样子,再给姐姐画一次。直到姐姐满意为止。”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转身,裙摆一甩,留下一室暧昧的沉默,和我胯下那根依旧被锁具折磨得又疼又硬、却无处发泄的粗
。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像在催促着什么即将到来的、更
、更无法回
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