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进我的
发里,将我的脸更
地按进那片肥美的软
中。
“舔!给老娘舔
净!你要是敢漏掉一滴,我就在那把锁上再加一圈倒钩!”
我发了疯似地摇晃着尾
——虽然我没有尾
,但我此刻的姿态比任何一条狗都要忠诚。
这种单方面的支配和虐待,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只要她不丢掉我,只要她还愿意这样折磨我,我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充满腥臭和血色的浴室里。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洗刷着罪恶,也见证着堕落。
我知道,今晚我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在这个夏天,在这个蝉鸣阵阵的乡村夜晚,我最后的一点自尊,随着那些混着血和
的脏水,顺着地漏,彻底流进了
暗的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