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赤条条地站在水里,机械地弯腰清洗着石面上的体。那些混合了欲念和肮脏的体顺着石缝滴落进清澈的河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晚禾站在岸边,点燃了另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艺术品。
“回去后,记得对外婆笑得乖一点,好孩子。”她弹了弹烟灰,声音随着夜风飘远,带着一子令绝望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