ｍ<>”我撒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声音抖得像筛糠，“晚禾姐那儿画室在林子边上，蚊子大，我挠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外婆盯着那个痕迹看了很久，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失望和担忧的叹息。
她没再追问，只是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里带了点语重心长：“青野啊，晚禾那姑娘……长得是好，主意也大，可她到底跟咱们不是一路
。你是个要回城里读大学的后生，别在那儿耽误太久。张大妈下午还跟我嘀咕，说看见你这两天老是魂不守舍地往那边钻，村里闲话多，你得记着自己的本分。”
“本分”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
我走进简陋的浴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瘫软在贴着旧瓷砖的地面上。
我胡
地脱掉那件脏透了的衬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
脖子上是吻痕，胸
有抓伤，下体甚至还残留着那种极度充血后的隐痛。
我背叛了外婆的信任，背叛了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这种强烈的罪恶感几乎要将我溺毙。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林晚禾发来的。
我颤抖着手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正斜靠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道刚被我狠狠
得红肿、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浆的骚
。
下面配了一行字：“你外婆肯定在教育你要‘守本分’吧？可你的粗
刚才还在姐姐的骚
里撞得那么欢，你猜，它是想听外婆的话，还是想回来继续
烂姐姐的烂？”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充满挑逗和邪恶的照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哪怕刚刚才发泄过，可看到她那对傲的大
子和湿漉漉的肥，我的胯下竟然又不争气地再次顶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把被
浸湿的内裤撑得紧绷。
外婆在厨房里切菜的“咚咚”声，和手机里林晚禾那无声的诱惑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致的折磨。
我厌恶自己的堕落，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那种在悬崖边缘被她肆意玩弄的快感。
外婆的关心越是真挚，我对林晚禾那种带着羞辱感的温柔就越是渴求——仿佛只有在林晚禾那双充满罪恶的腿间，我才能逃避这个清白的世界对我的审判。
“青野，洗好了没？豆角焖
快出锅了。”外婆在外面喊。
“快了，外婆。”
我一边应着，一边快速地回复了一条信息，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姐……明天什么时候……我再过去？”
发完这条信息，我拧开水龙
，清凉的水冲刷在身上，却怎么也冲不掉那
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林晚禾的骚味。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那个声声关心我的外婆，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最疼
的外孙，此刻正满脑子想着怎么再次钻进邻家姐姐那对肥硕的大子中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种背叛的痛苦，竟然成了我这一刻最强烈的兴奋剂。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声，像是林晚禾那得意的嘲笑，也像是某种命运彻底崩塌的丧钟。
我擦身体，穿上净的衣服走出浴室，脸上挂起一个僵硬而温顺的笑容，走向那个还在为我劳的老，心里却在计算着明天该用什么样的借，再次钻进那片通往地狱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