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扭曲而妖娆。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乖学生。”她伸出脚,圆润的脚趾勾起我的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只是‘野外课程’的预习。下次大妈再来,我要你一边叫着她,一边在桌子底下,对着她的脸……出来。”
我浑身发抖地看着她,那种名为绝望的快感正像杂一样,疯狂地扎进我那早已荒芜的自尊心里。
我知道,在这座静谧而湿的村庄里,我正一点点被她剥皮拆骨,做成她画板上最下流、也最忠诚的一件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