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再次猛烈而出,灌满我早已不堪重负的。
灼热的冲击着子宫处,让我在哭叫中再次达到高,整个像失神般剧烈颤抖。
灌得太多,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彻底瘫软在床上,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与的沉沦。
我已彻底属于公公,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