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东西粗壮太多、硬太多、能把我彻底填满…… 我好想被它
进来,好想被它无套…… 这种禁忌的念
让我既想哭又想叫,理智几乎被欲火烧成灰烬。
【啊…… 公公…… 不要…… 不要再磨了……】我哭着扭动腰肢,试图逃避却又本能地想迎上去,【我…… 我受不了…… 好痒…… 好空…… 求你……】
公公的继续在我的上画圈、顶压、轻轻拍打,同时低声
笑:【小,看你这夹得这么紧,流得床单都湿透了,还想让公公戴套? 自己说清楚…… 求公公用这根又粗又长、带珠的,无套
进你这

的小里,狠狠它。】
我被磨得彻底崩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已带着哭喊与哀求,彻底放弃了最后的羞耻:
【公公…… 求你…… 请用…… 无套
……
我的小骚
…… 啊…… 我真的不行了…… 无套
我…… 把公公的
全部
进来…… 我求你…… 无套
进来……】
公公露出满意的狞笑,握紧巨根,对准我早已湿透泛滥、张开等待的
小
,缓缓将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