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弟弟你就够了。”
帕拉多沉默了很久。寝宫里只剩下血月的光在暗红帷幔间流淌,和莉丝指尖漫不经心捻着他发梢的细响。
“……那菲丝姐姐呢?”
莉丝捻发梢的手指停了。
寝宫里的温度骤然跌了几分。窗棂上凝出薄霜,又在她一声轻笑里碎成齑
。
“菲丝姐姐?”
然后她翻身——黑绸睡袍从肩
滑落,月光浇在她赤
的锁骨上,一路淌到起伏的胸前。
帕拉多还没来得及开
,后脑勺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扣住,整张脸被按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滚烫的肌肤之间。

的香气冲进鼻腔,窒息般的甜腻。
“弟弟不乖”
莉丝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她把他按得更紧,指节
他后脑的发丝,不容挣脱的力道里混着几分委屈。
“在姐姐怀里,问别的
?”
帕拉多用鼻尖蹭着她
沟的弧线艰难地喘了
气,耳廓被她的心跳声灌满——砰,砰,砰。
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
,根本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诉说着自己
行的魔王该有的节奏。
“菲丝嘛……”莉丝把下
搁上他的
顶,语气忽然变得懒洋洋的,像在谈论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姐姐是把她留在王城里了。姐姐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没动她。本来疏于监管让弟弟陷
危险的罪孽,杀几万遍姐姐都不嫌够的呢——”
她顿了顿,俯下唇贴上他的耳尖,吐息滚烫:
“但弟弟要是再提她的名字……”
指尖沿着他脊背一路滑下,在每个骨节处轻轻按了按,像在清点属于自己的玩具。
“……姐姐就让你再也想不起她是谁。”
罕见的威胁。和她说“我把他们全杀了”时完全一样的语气。
“嗯……”
帕拉多闷在她胸前没再出声。
而莉丝抱着他,在血月下眯起眼睛,唇角弯成了一个餍足的弧度。
“乖。”
此时的菲丝站在寝宫门外,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黑曜石墙壁,双手死死攥着银托盘,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她不敢离开半步——莉丝大
亲
吩咐过,今夜她只能站在这里,哪都不能去去。
可那从门缝里溢出的声音,却像一根根灼热的丝线,缠得她喘不过气。
门缝里溢出的第一缕声音就让她膝盖发软。
莉丝的嗓音从寝宫
处蜿蜒而出,被黑曜石门压扁成一条颤巍巍的丝线。
平
里号令众生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湿漉漉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蜜酒,黏稠地灌进门外菲丝的耳道。
“别管什么菲丝了,弟弟。其实,姐姐从见到弟弟的第一天起——”
莉丝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秘密,却在门缝间凝成了比蜜更稠的絮语。
“……身体就在告诉姐姐,每时每刻,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每一根骨
——都在叫喊着同一句话:快让他尝尝,让弟弟尝尝姐姐的味道。”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多年隐忍终于释放的、近乎痛楚的甜蜜。
“你知道那有多难熬吗?白天看着你搂着姐姐的手臂,姐姐的
房就胀得发疼;夜里替你掖好被角,单是闻到你颈窝里的香味,姐姐的双峰和下面就湿透了……每次只要看到弟弟,
腺就开始拼命分泌,可姐姐又不敢直接喂给弟弟你,怕吓到你,只能堵在里面,胀到锁骨都跟着疼——”
一声压抑的呜咽打断了她——是帕拉多的。
他似乎是被按在膨胀的
上,嘴唇刚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
红色
,就被
而出的
汁猝不及防地灌了满喉。
呛咳声混着贪婪的吞咽,咕咚、咕咚,混着含糊不清的喘息。
“嗯——对,就这样……慢慢地喝……”
莉丝的呻吟像被抽去了所有骨
,软成了一汪水。
“姐姐忍了好久好久……忍到现在才让弟弟喝到……胸胀得都快炸开了……嗯……所以别急,姐姐的汁水要多少有多少……”
门板开始震颤。
是魔力——灭世级别的魔力正随着莉丝身体
处的痉挛一波一波地
开。黑曜石门上的防御符文被震得忽明忽暗,像溺水者眨动的眼睛。
然后那东西从门缝底下漫了过来。
白的,温热的,带着一
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甜香。
不是魔力的气息,不是血的腥甜——是
汁。
是魔王莉丝体内酝酿了不知多少个
夜的、只为一个
流淌的甘泉。
它从门缝的下缘汩汩溢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砖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白,倒映着走廊穹顶上幽暗的魔晶灯。
“对……就这么吸,姐姐的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