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还记得,上次他看你的眼神有多么炽热。那双眼睛简直要把
活剥生吞了。若不是顾忌律府威名,只怕当场就要做出什么举动来。”律亦咽了
唾沫,“今夜月色正好,最适合这样的事
发生。为夫这就去准备,保证一切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那孙猴子还有一个癖好,最喜欢玩弄
子的脚踝。说是有什么采
补阳的说法。到时候娘子若是穿着那双绣花鞋,他定然会先从脚开始,一路向上摸索上去。那种急躁又克制的模样,想必很是有趣。”
说完这话,律亦已是气喘吁吁,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皮肤上。他期待地看着玉琴,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回应。
“夫君既已细致安排,妾身便依你所言。” 我缓缓将绣花鞋褪至脚踝,指尖轻抚过冰凉的脚踝,“只是那孙猴子若真如你所说,倒让妾身生出几分期待。今夜月色正好,不如你我先去茶楼雅座,共赏这场好戏?”
律亦目睹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亮。
玉琴玉足纤巧,肤如凝脂,即便是褪到脚踝的绣花鞋,也将那
致的脚型勾勒得分明。
他喉
滚动,险些就要脱
询问是否能让那孙猴子先行品尝这对仙足。
“谨遵娘子懿旨。”律亦躬身应道,转身便要去准备车马。
走了几步,又回过
来,眼中满是恳切:“为夫这便去布置,定要让今晚的一切尽善尽美。娘子且先歇息片刻,酉时末,为夫再来接娘子前往茶楼。”
言罢,他
一揖,匆匆离去。临走前那炙热的目光,始终黏在玉琴的脚踝处,似要将其形状刻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