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让我看。
让我记住后门在哪,后楼梯在哪,哪条走廊通主楼,哪扇门不能进,哪里有监控,哪里光线暗。
她一边走,一边说:
【前厅不要去。老爷不喜欢陌生
在那边晃。】
【老爷在哪?】
【二楼主卧。】
【你丈夫?】
【何子龙。】
她很少用【丈夫】这个词。
像那不是关系,只是身份栏里的一个称呼。
【他知道你找我?】
肖玲停了一下。
回
看我。
【何家很多事,不需要每个
都知道。】
我笑。
【那我要是哪天撞见不该撞见的呢?】
【那就学会闭嘴。】
【闭嘴也要钱。】
【给得起。】
她带我走到二楼。
我本以为她会带我去什么休息室,或者后楼梯出
。
结果她停在一扇门前。
门是
木色,没有牌子。
她打开门。
里面不是客房。
是她的房间。
或者至少,是属于她的一间房。
窗帘半拉,房里光线柔和,空气比走廊更凉。
桌上有香水瓶,酒杯,几本书,一面很大的镜子。
沙发是浅色,地毯厚得鞋底陷下去一点。
我站在门
没有进。
肖玲回
看我。
【怕?】
我笑了。
【怕你丈夫。】
【你刚才不是说不怕警察?】
【警察讲程序。】我说,【老
不一定。】
她笑了一声。
【进来。】
我进了。
门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我们两个。
那一刻,空气变得和侧厅不一样。
侧厅是谈生意。
这里不是。
肖玲走到小吧台前,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她递一杯给我。
【合作顺利。】
我接过。
酒杯很细,拿在我手里显得有点可笑。
我不常喝这种酒。
讨债
喝啤酒、白酒、夜宵摊上的劣质洋酒。
何家这种酒太
净,
净得不像给我喝的。
我喝了一
。
辣味很轻,后劲慢慢往上浮。
肖玲看着我。
【不喜欢?】
【贵的东西,都不太有味。】
【你喜欢味重的?】
【看是什么。】
她走近一步。
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
。
很清的一声。
【那小慧呢?】她问。
我看她。
【什么?】
肖玲眼睛低了一下,又抬起来。
【你觉得小慧吸引,还是我吸引?】
这句话问出来时,她的手已经落到我手背上。
很轻。
指尖冰凉。
不像白文慧的冷。
白文慧的冷是怕。
肖玲的冷是控。
我低
看她的手。
再看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也没有急着靠近。
只是让我知道,她可以。
这就是肖玲厉害的地方。
她不需要直接投怀送抱。
她只要站近一点,递一杯酒,问一句话,让你看见她的腰线、指尖、眼角、唇上残留的酒光,你就会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而我那时确实这么觉得。
不是
。
我这种
很少把那种东西叫
。
是被挑中的感觉。
像一个站在后门外的烂
,忽然被二楼的
开了一扇门。
我知道这不寻常。
也知道危险。
但钱在
袋里。
门禁卡在
袋里。

在眼前。
我这种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去的。
知道前面有坑。
还想看看坑里有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肖玲的眼睛像两
井,里面没水,只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快感。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体内的血
因为酒
和这个空间的压迫感而开始加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