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柔声问道:“怎么了?小朋友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闻言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下意识否定说:“不、没什么。”“没关系的,”我轻声引导她说,“梦只是我们内心想法的投影,无论梦到什么,那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羞愧的。”
她惊讶地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我依然温和地微笑着:“猜的,你的表
告诉我你做了一个让你感到羞愧的梦,作为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魔
,我见过太多
为自己的内心感到羞愧,但我想告诉你,接受自己的全部——包括那些你认为‘不应该’有的想法和欲望——是成长的重要部分。”
星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但如果那些想法……很奇怪呢?如果它们与我被教导的一切相违背呢?”我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理解:“那么它们可能更值得探索,规则和教条只是他
的看法,而真正的自我认知来自于面对自己内心最
处的欲望和恐惧。”
星华似乎被这番话触动了,她抬起
,直视我的眼睛问道:“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见她已经有些动摇,我柔声回答道,“当然了,而且我很乐意帮助你探索,毕竟我现在完全任你摆布,不是吗?”我轻笑着补充道,“你可以拿我做任何实验。”
这句话让星华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
绪——犹豫、好奇、渴望……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打
了卧室中微妙的气氛,“应该是小雨来接班了,”星华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隐秘的遗憾,“我、我需要去开门。”“没事,我们的谈话可以稍后继续,我哪儿也不会去的。”我宽慰道。
说着我还故意晃了晃被束缚的身体,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星华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
发,走向门
,在离开卧室前,她回
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新的决心和好奇,我微笑着看她离开,第一步已经完成——播下好奇的种子,引导星华正视并接受自己内心的欲望。
星华离开后,小雨接替了监视的工作,这个扎着双马尾的少
比星华更加羞怯,刚进
卧室看到我的状态时,她的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早、早上好,寒烟……姐姐,”小雨结结
地向我打招呼,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星华说你……你需要有
照顾。”
我微笑着点点
,“早上好,小雨。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我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调侃,“虽然我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吓
。”小雨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乖巧的小学生,坐下后她偷偷瞄了一眼我被束缚的
体,又迅速移开视线。
“你……你需要什么吗?”想了想小雨还是开
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见状打算逗逗她,轻笑道:“首先,也许你可以帮我取下这些
夹?它们开始有点疼了。”小雨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靠近,小心翼翼地帮我取下了金属
夹,当
夹离开时,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微的嘶气声,嫣红的
尖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我松了
气,“谢谢,感觉好多了。其次,我有点饿了,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吃晚餐。”小雨点点
,似乎很高兴有具体的事
可做:“那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姐姐想吃什么?”“冰箱里应该有一些水果和三明治,”我想了想回答说,“随便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
小雨离开卧室去准备食物,给了我一个短暂的独处时间,于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状态,经过一夜的束缚,我的肌
似乎已经开始抗议,但一想到我还要被这样紧紧捆绑不知道多久,这种不适感中还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几分钟后,小雨端着一个盘子回来了,里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和三明治。
她坐回椅子上,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该怎么喂你?”“你可以用手喂我,或者把食物放在我能够到的地方让我自己吃。”我暧昧地笑了笑。
小雨还是选择了前者,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苹果送到我嘴边,我张
轻轻咬住水果,故意让自己的嘴唇擦过小雨的手指,这个无意的接触让小雨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
就这样,小雨一小块一小块地喂着我,气氛逐渐变得不那么紧张,“寒烟姐姐,你真的活了三百多年吗?”小雨问道,声音已经不再那么颤抖,我点点
:“是的,虽然中间有很长时间我都处于沉睡状态。”“那你一定见过很多事
吧?”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世界变化了这么多,你一定有很多故事可以讲。”
“确实如此,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讲给你听。”我欣然答应了小雨,她兴奋地点点
,像个期待故事的孩子,我开始讲述自己见证过的历史变迁,从古老的城市到现代的摩天大楼,从马车时代到电子科技,小雨完全被这些故事吸引,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崇拜的光芒。
在谈话中,我了解到小雨是四
中最年轻的,刚刚成为魔法少
不到半年,她
格温柔,有点胆小,但内心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善意,“你为什么决定成为魔法少
?”故事结束之后,我开
问道,打算拉进彼此的距离,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