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帮我们偷出账册、密信、银钱往来记录,什么都行,只要有他的名字、他的印、他的字迹就行。我们不让你白
,我们能替你爹报仇,替天下百姓除害。你爹在天之灵会以你为荣,天下百姓会记住你的名字。你是顾明远的
儿,你不能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
嫣儿看着他,心里没有感动,没有激昂,只有一种荒诞的、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荒唐。
他们知道周炳坤和裴仲昀是什么关系吗?她亲眼见过他们在花厅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喝同一壶酒,分同一笔银子。
把证据
给他?
给那个和裴仲昀一起喝酒的
?
可她没有说。她看着少年那双亮得吓
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怀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的、未经世事的、像刚出炉的铁水一样滚烫的信念。
她说什么都没用。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需要一个“顾明远的
儿”。她只是那个印在旗帜上的标志。
她也不傻。她怎么可能当这些
的刀?她见过真正的权力是什么样子。不是热血,不是
号,是裴仲昀那不动声色的样子。
这些
,这几个孩子,可能连裴仲昀都没见过,就在这里说什么天下大义,为民除害。
几个孩子,连刀都拿不稳。她怕的是不答应,他们不会放她走。
“我……我需要想一想。这不是小事。万一被发现了,我会死的。”
她知道,她不会去偷那些东西。不是因为她不想报仇,是他们这样完全是以卵击石。她只是要想办法,让自己活着走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