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后来忍不住又贴了上去，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列。
嫣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轻收拢。
裴昭的呼吸重了起来。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
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嫣儿的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一声，从他唇间退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裴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嫣儿，我想要你。现在。”
嫣儿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轻轻点了点。
裴昭的手指伸向她的衣带，解得很急，差点打成死结。他低声骂了一句，嫣儿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带。
罗衫轻解，露出里面鹅黄色的亵衣。
裴昭的眼睛红了一圈，不知道是酒意还是
动。更多
彩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的身体
露在烛火下，胸前的两团白腻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
裴昭的呼吸重了起来。他低含住一颗，舌尖轻轻逗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嫣儿仰着，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进裴昭的发间，把他的发揉得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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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渐渐热了起来，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有了湿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黏腻。
“这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想了很久。”
嫣儿的手指攥着梳妆台的边缘。
裴昭舔够了，抬起看她。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
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海棠，娇艳欲滴。
他忍不住又低下，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嫣儿，”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嫣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偏过去，正好看到梳妆台上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两个
缠的影子。
她坐在梳妆台上，衣裳半褪，发散了一半，狼狈又美艳。
裴昭站在她两腿之间，身形高大，眉眼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
嫣儿看着镜中的画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嫣儿？”裴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了？在发抖。”
嫣儿睁开眼，对上裴昭关切的目光，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心虚和愧疚。她摇了摇，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不冷。”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就是想抱抱你。”
裴昭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抱住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怎么了？”他低声问，“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欺负你了？”
嫣儿的心脏猛地一缩。
“没有。”她的声音尽量平稳，“谁敢欺负我？”
裴昭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忽然定住了。
嫣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撩了上去，露出一截小腿。小腿上有一片青紫，是下午在佛堂跪的。
裴昭蹲了下去，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青紫，又抬看她。
“怎么弄的？”
嫣儿扯出一个笑：“摔的。走路不小心，磕在门槛上了。”
裴昭没有笑。他盯着那片青紫看了很久，久到嫣儿以为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然后他站起身，把她的裙摆放下来，又捧起她的脸。
“嫣儿，”他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嫣儿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怀疑，只有担心。他在担心她。
嫣儿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没有。”她眨了眨眼，把泪意
回去，“真的是摔的。”
裴昭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无奈。他知道她在说谎。裴昭虽然年轻，但并不傻。嫣儿的
格他太了解了。
她太会忍了，太会装了，太会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然后对他笑。
裴昭没有追问。她不想说，就不强迫她。他只是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以后小心点。”他说，声音有点哑，“别摔了。我心疼。”
“嫣儿，转过身去。”
嫣儿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从梳妆台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
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亵裤被褪到膝弯，露出圆润的
部和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裴昭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