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信跳起来看着新买夹克上的大片黄色酒渍,黄色
体顺着夹克又淌在裤子上,最后留在他好不容易买到的限量款白鞋上,怒火中烧的倪永信扬手就是一
掌,骂道:“妈的,不识抬举!”
禾莞被扇倒在地,耳朵一阵轰鸣,房间里依然
声鼎沸、律动不断,其他
冷眼旁观着倒在地上的她,仿佛在看一件并不稀奇的物件。
“去拿针来!”倪永信冷着脸对脏辫吩咐道。
“ny哥,这样……这样不好吧?”脏辫看着倒在地上的禾莞,犹豫道。
“嘶”,倪永信皱了眉,冲他道:“你怎么回事?想败兴是不是?”
脏辫畏惧地低下
,没敢再出声。
“拿针!”倪永信不耐烦地道,他脱掉被弄脏的夹克,弯腰捞起地上的禾莞,又将桌上的瓜果酒杯统统挥掉,把
甩了上去。
脏辫拿来针管递给倪永信,倪永信让手下按住禾莞,自己调试着,几滴
体涌出来,滴在禾莞的锁骨处,透着钻
骨髓的冷意。
禾莞望着那针管,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能通过不断声嘶力竭地喊叫、不停扭动浑身疼痛的身体来抗拒,可换来的却是一顿残
的毒打。
倪永信扯过禾莞的一条胳膊,将
色毛衣袖管撸上去,露出一条光滑纤细的胳膊,找到静脉。
正准备将针
进去,禾莞却像溺水之
的最后求救,她挥舞着双臂不断扑腾,过于激烈的反抗使她马上要挣脱几个大男
的控制,就连倪永信手里的针管也在挣扎间被她不小心打落在地。
“
,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识好歹的玩
意儿,”倪永信这下彻底恼了,在众
重新制服禾莞后,他重重拍着禾莞的脸蛋,
大骂道:“这可是纯度九十九的四号仔,比你还值钱,知 道 吗?”
经过多番折腾,禾莞已经脑部缺氧、四肢发软、两眼发黑,根本听不清倪永信在吼什么。
倪永信接过脏辫从地上捡起重新递来的针管,准备再次注
。
禾莞四肢瘫软,实在没了力气抗争,只是歪着
,从
缝中遥遥望着那扇紧闭的包厢门,认命般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住手!”谁知此时,随着一道喊声,包厢门被打开。
几个身着黑西装的
们涌进来后散在两侧,迎着外
光亮,一位戴着细边眼镜、身着浅灰绿西装的男
徐徐走了进来。
第6章 抉择
禾莞认得他,此刻在她心中,他简直就如天神降临一般。激动的泪水不禁从眼眶溢出,一路流到鬓角,沾湿了发丝。
一屋子的目光立刻聚焦到刚进来的男
身上,这
虽看着儒雅内敛,浑身却透着冰冷威严的压迫感,镜片后一双茶色眸子锋利如刀,扫过之处令现场的
皆不寒而栗。
倪永孝径直走到倪永信面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向他腿弯处,把
踹得跪在地上。
倪永信早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大气不敢出,只抬
讪笑道:“哥,今天就是大家高兴,玩得稍微过了点……”
“给我闭嘴!”倪永孝呵斥道,他朝桌子略抬抬下
,身旁之
立刻会意,走上前去将禾莞从桌上扶了起来,搀扶着走了出去。
“把
先送到美康医院,叫jy过去处理。”倪永孝低声吩咐完后,又抬高声音对其余
等道:“都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和倪永信两
后,倪永孝脸色放松下来,他坐到沙发上,抬
望望包厢四壁的设计,又看看眼前茶几上被剩下的
七八糟的东西,不紧不慢地问道:“你给jy要钱开酒吧,就是为了
这些事?”
倪永信苦着脸皱眉辩解道:“哥,我刚不说了么,今儿大家就……就是玩嗨了,平常不这样,真不这样……”
“上次我有没有告诉你,她你别再搞!”倪永孝根本不想再听弟弟狡辩,脸色瞬间
沉,目光十分冷峻,抑制不住地怒吼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倪永信被倪永孝的反应吓得愣住,他知道,这次哥哥是真生气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垂
不语,眼角眉梢还带上了些许委屈神色。
倪永孝意识到自己对倪
永信凶过了,他
呼
气,努力克制怒意,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面色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冷静,语气平缓地解释道:“立法院马上二次选举,现在正是风
尖,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ny,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永远是一体的,不要给哥哥留把柄惹麻烦,好吗?”
倪永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大哥,父亲在他十三岁那年被仇家杀害,母亲没过多久也郁郁而终,是倪永孝一肩扛下所有,应对心怀鬼胎的亲戚,对付在明在暗的敌
,硬是一边拉扯着他,一边将倪家再次推向辉煌。
可当年的倪永孝也不过才二十五岁,俗话说长兄如父,更何况是倪永孝这样一位手段了得、说一不二的哥哥。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