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给她抓了好几只。
每抓一只,祝南烛都要给他奖励。
祝燃鼻尖溢出一层薄汗,扯了扯冲锋衣下摆。
“你先玩,我去趟洗手间。”
“好。”
祝南烛照葫芦画瓢学着祝燃的方式,作作杆,对着娃娃机的“push”健一拍,娃娃不是掉在半路,就是掉在出壁,就是掉不进出。
游戏币都快玩光了,一只玩偶都没抓到。看哥哥作,她以为很简单呢。
可恶可恶可恶。
抓不到娃娃,祝南烛失去兴致,看了眼周围,祝燃刚从走廊走过来,起码去了半个小时,难道他在厕所打了一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