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样…
我不能…
拔出刀袋中的最后一柄飞刀,在腿上划出一道狭长的伤痕后,凭借着那
痛感,久远从那
逐渐侵蚀意识的感觉中抽离,艰难起身。
颜色已然染上些许斑驳
色的翠绿丝线在她的身旁出现,如同荆棘牢笼般在她身体周围快速编织,扩散,像是结界般,将她与魅魔和阿玖都束缚在了其中。
“唉唉…我就说魅惑这种东西不该是魔法少
该用的东西吧。”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久远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随后将手中的飞刀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事已至此,只能使用[绝唱]了。
但就在剑刃贯穿她的皮肤之前,同样被丝线束缚的等身
偶猛地挣脱了控制,径直冲向了久远,轻而易举的便从自己的主
手中夺下了那柄飞刀。
然后,在久远绝望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的
偶重重地扑到了她的身上,用冰冷坚硬的陶瓷手臂如同铁箍般抱住了她,巨大的冲击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推倒在冰冷
湿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那个体型娇小的
偶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它的眼中同样闪烁着
色的光芒,如同被魅惑后彻底倒戈的士兵,用它小巧却异常坚硬的手脚,将久远牢牢地束缚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让她动弹不得,如同被蛛网捕获的蝴蝶。
“唉,果然不应该单独行动的…”
尝试挣扎几次无果后,久远便停止了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一步步走向她的、面无表
的魅魔,以及魅魔身后那个被触手拖拽着的装置之中的阿玖。
苦苦寻找了许久的同伴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原本酝酿了许多的话语,最终也只是能化作苦涩的笑容。
或许,自己在一开始就预料到这样的下场了吧。毕竟,就连白晶那样强大的魔法少
也悄无声息的失踪了,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提问:魔法少
久远,你是否愿意放弃抵抗,宣誓效忠,成为公司的协力者?]
属于阿玖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坐在
椅上、温柔地笑着、耐心指导着大家的病弱指导者联系起来。
久远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指令收到 拒绝沟通 判定为“抵抗” 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我明白了]
盛放着阿玖的浮游装置上,幽蓝色的指示灯在一阵闪烁后,瞬间转变为刺眼的亮红色。
在那不祥的红光的照耀下,久远身上那件华丽复杂的墨绿色哥特战斗裙装,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开始迅速地崩溃、分解、化作点点绿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很快,她那因为魅魔之前的魅惑魔法影响而浑身散发着不正常
红与灼热气息的娇小躯体,便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魅魔那空
到不带任何
感的注视之下。
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药物和
神的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着,敏感到极致。
[现在开始执行压制程序]
随着阿玖的话语,魅魔也像是一个
偶般,跪坐在被强制打开双腿,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久远身前。
在一阵排气声中,她两腿之间佩戴着的机械装置逐渐解锁,露出了内里已经被彻底替换改造,闪烁着妖异
色光芒,完全由金属和不知名生物材料构成的机械
道结构。
紧接着,在一阵粘稠湿滑到令
联想到某种活体生物在狭窄腔体内蠕动的“咕啾”声中,与
魅魔
将其与阿玖连接起来的机械触手相似的结构从她的
道中钻出,像是一条活着的蛇一样,轻松钻
了久远那完全不设防,正在月色下汩汩涌出热
的花径
。
“呃…啊啊啊啊——!!!”
被那蛇一般的机械结构贯通的瞬间,久远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
声的痛苦尖叫。
不只是因为体内最重要的部分被异物侵
,更是因为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被切开观察。
仿佛那机械的触手也一并
了大脑之中,在凌辱
体的同时也在自己的
神上凿出一个又一个缝隙,然后将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与知识灌
其中。
迄今为止的记忆,想要成为魔法少
的愿望…
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美好或并不美好的东西,都随着那坚硬而温热的东西在体内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而
碎,就好像自己的花径与从魅魔体内侵
的异物变成了杵与臼,而自己的灵魂则是其中被研磨的什么东西。
水与被
碎的记忆与自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她被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的身体
处流淌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污浊的痕迹。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自己创造的
偶固定在地上,看着曾经的友
跪伏在自己赤
的身体上耸动喘息。
纵使魅魔的魔法使得
欲已然吞没了久远的意志,她仍是不知为何感到悲伤。
一滴泪水悄然从久远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