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套甩在地上,火焰的燃料也恰好燃烧殆尽,炽热的火光在地上飞散,我笔直抬起脚,
换两脚
叠的上下位置,“你们要如何打倒我?”
“你、你不应该……”男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瑟缩的僧侣打断,她握着手杖的手不断发抖,身体也不断发抖,“我、我们一定会赢的,因为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
!”
和我当时一模一样。
(我们一定会赢……因为打败魔王是我们的使命!)当时的我也是浑身发抖,说出剧本中没有的台词,随后是若绯补上了后续的剧
才完成了剧本。
“打败我?”我无声中提高了音调,“打败我之后?大家就会过上幸福的
子?战争、悲剧,从来不是因为魔王存在。世界上不存在救赎,唯独有被罪恶染黑的绝望。”
我撇了眼男
,才继续吟讼:“如同被权利与欲望
隶的怪物,始终在无法满足的欲望上前行,更多的钱、更多的欲望,更多的权利还有……”
这次我看了眼僧侣,“更漂亮的恋
”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掩饰,一看就能明白。
“不对!追求幸福是谁都会想要——理所当然的愿望啊!”那名僧侣或许,凭借直觉猜到了我的事
,也或许她知道我和她身旁男
发生过的事
,毕竟有个名
前
友大概也是能吹嘘的资本吧。
“所以伤害
就是理所当然吗……那我伤害你们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吗?”我轻声问着。
“不对!伤害
绝对是不对的!但这不是放弃梦想的理由,谁都想要变的更好啊!”
是啊,如果是当时的我。
也会这么说吧。
纵然瑟瑟发抖、即使什么都说不出
,也想要相信这份可能
。
我和曾经的我,越来越遥远。
——与倒影、与过往,背道而驰。
“是啊。”我长叹一
气,就像把过去的自己尽数放弃,“不论是正义、邪恶也好,都和我没有关系,因为都不会到来。”
我从
袋拿出打火机,转动火苗往地上一扔,“不要希冀救赎,不要渴求希望,只要把一切全都染黑,坠
无暇的黑,那么你将不再痛苦。”
木制的舞台,虽然做过防火处理,可是我刻意挑有易燃布料的位置抛,火焰一
气在我身旁猛烈燃烧起来。
我起身踹了身下的生物一脚,“还不快逃,把布幕放下。”
在身下忠实坐骑逃跑后,舞台的观众也被疏散,只剩下站在火海之间的我和三名演员,“你们不逃吗?快逃吧?”
我轻声说着,声音或许会被火焰吞噬,可我的意志不会:“然后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后悔。”
他们之间,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还是逃跑了,逃离这个被火海包围的舞台。
真愚蠢,这种程度的火,只要点灭火器就能熄灭的,不过以前的我大概也看不透这点,会想着上前拉对方一起走吧?
我孤独一
坐在在舞台的边缘,身后的火焰飞舞,就如同我过去的幻影,不断燃烧。
——直到火焰越来越大,我的意识逐渐迷离。
我隐约有种感觉,我大概……没办法顺利到达终点。
……
脚边的沙粒宛若星辰闪耀,蔚蓝的长河在天上涌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
。
宛如星河倒转,天地互换。
空气中除了海水
湿的味道,还有
木淡薄的芳香。
唯独渺无
迹。
“死后的世界不是应该是彼岸花开和血河吗?三途川也有摆度
啊……这边什么都没有呢。”我赤
着脚,游走在星河沙间,“就算是地狱也太孤独了,难道我还不值得任何一个
来迎接吗?”
空旷,一望无际的星辰,就在我的脚下。
每一步都踏在星辰之间,脚下挪动的星河湖沙、点滴如墨。
天上蔚蓝的海,摇曳不止。
静谧、无声的海风,星辰宛若低语,可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
地上的星辰,不断往天上的海洋坠落。
朝着没有尽
的海洋前进,在天与地、在海与河间拉出光线,绘制成桥。
“如果……”在我的身后,浮现了声音。
我正打算回
,便听见了声音,“嘘,还不可以回
。”
笑了笑,我没有犹豫,我早已知道答案:“不论是什么,我全部都给你。”
“真的吗?”身后的声音惊叹了一会,地上的影子能看见身后的
影用双手比了个很大的圆,“全都要给我吗?”
“嗯。”我继续点
,“因为已经无所谓了。”
那道声音,没有继续问刚刚的问题,反而用悠闲的语气闲聊了起来:“这个地方是星之尽
,是给想要重新来过的
机会的地方。”
“……重新来过?”虽然对于
声的重新来过感到有些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