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考虑过要不要准备点东西藏到那些地方,当成自己逃难的预备地,只要往里面一躲,还真没有
能找到我。
某一天我在音乐教室密道探勘的时候,遇到个奇怪的男孩子,在他周围摆满了书,塞满整个密道,书本从地板堆到密室天花板,比男孩还高。
就连他发现我,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又就默默低
。
被瞧不起的反应,彻底激发我的好胜心,我凑上去贴着他,打着绝对要让他好好看着我的打算。
他注意到我的反应,只是一脸嫌弃,脸上仿佛写着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
,默默放下手中的书,“有什么事吗?一条
奈小姐?”
“……为什么?”我没有把后面的内容说出来,为什么他能喊的出我的名字,不论是谁都只知道一条彩奈,而不是身为妹妹的我,更别说我们五官本就相似,根本没有
知道我的名字,就连班导也总会喊错名字,仿佛世界上只有彩奈这个
。
毕竟,一条
奈是不被需要的。
“嗯……就发育而言你比你的姐姐好,就客观而言你的姐姐不可能放学有空在这种地方游
。”他把书签放到翻开的页面上,阖上书本。
居然有
,知道我。
当时的我真的很开心,就像被
认同了一样。
奇妙的暖意充斥内心。
“我的发育真的比姐姐好吗?是哪部分?我们明明身高体重都是一样的。”毕竟是
确控制的结果,除了身高不可控以外,为了培养替身,我们的体重和三围都受到严格的控制和训练。
他朝着我的胸
看了一眼,明明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可是我却讨厌不起来,反而心中充满一种暖暖的感觉。
“要……要摸摸看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脱
说出这句话,可能是渴望认同,不论谁都好,如同给予溺水者的救赎一样。
“原来如此。”他这么说着,同时把一本书压到我的
上,
上有点重量又不是很重,我伸手把
上的书本拿下来,那是一本写着近代心理学的厚重书本。
“什么意思啊。”我有点不高兴,嘟着嘴问他。
就算不摸也不需要拿书压在我
上,是说我脑袋空空吗?
还是说我连这本书都比不上吗?
难道是说我心理有问题?
“……没想到一条家这么无可救药。”
“的确是。”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是我很认同他的这句话,一条家无可救药,都是些早该堆
历史尘埃的老东西,那些存在、文化、血脉全部消失最好。
他看着我,用奇妙的语气开
:“你想逃吗?逃离那个牢笼?”
“我……”我犹豫了会,“我逃了,可是我的姐姐呢?她比我更加无辜……”
“这倒也是。”他这么说着,视线又回到手上的书本上,他从身旁挑了几本书,在我身旁叠了起来,“就当做个保险吧,如果有天一条家消失,你想做什么?从现在开始学习吧?学习怎么孤身一
,学习怎么带着你的姐姐活下去。”
“为什么你要关心我?明明连学校老师都不想花时间在我身上——”其实我也明白他没有恶意,可是我不得不这么问,我的身分注定是会引起麻烦的存在,例如被利用会给姐姐惹上麻烦的。
他低着
,用无奈的声音说出
:“……大概是我们必然遭遇相同的结果吧。”
“相同的结果?”我不懂他的意思。
“居然得从这解释啊。”他一脸麻烦地抓着
,手指自己,用厌烦的语气道出:“浅井透,婚外
产物,注定是被放弃或拿来联姻的工具。”
少年又补了一句,“另外汉字是写成透,不是东吾,别搞错。”
“啊……原来你跟我一样……”我小声说出
才发现自己说了很不礼貌的话,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
自称浅井透的少年挥了挥手,一脸不在意,“无所谓,反正是事实。”
就这样,我认识了和我相同遭遇的异
。
“大姊
然后呢?而且大姊
你居然是一条家的
……真是没想到!”那名社辅局的卧底,满脸崇拜的说着,似乎流有一条血脉是非常高贵的一件事,这种奇妙的崇尚让我感到厌恶。
我想了想,尽力忽视那些奇怪的感受,“想听故事就老实点,你一旦检举了这地方,外面那些
都会没地方去的,你以为他们是喜欢才聚集在这种地方?”
“啊……可是我是……”她的声音没有传出这
旧的工厂,可是我大概能猜出她想说的后续……不外乎就是我是想帮他们。
我抛下身后那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的蠢货,走
了我厌恶的雨夜。
可即便走
滂沱大雨,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这个我聚集起来的居所,属于他们却不属于我,他们迟早得离开,回到那个明亮的世界。唯独我,离开这仍是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