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理解与怜惜的语气，柔声说道：
“师尊，我知道，你心里苦。”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变得……如此需要慰藉。但是，请你相信，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我的身体，我的灵力，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只要能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就算……就算真的死在你身上，我也心甘
愿。”
这番
到极致的告白，彻底击溃了林雪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感动，因为愧疚，因为那份……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
。
楚云霄（陆千秋）抱着她在怀中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弧度。
成了。
这条名为“与愧疚”的锁链，已经比任何法器、任何禁制，都更加牢固地，锁住了这个
的心。
……
许久之后，林雪瑶的绪，才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楚云霄的怀里退出来，擦
眼泪，脸上却依旧写满了愧疚。
“云霄，我……我该走了。”她低声说道。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她怕自己会再一次失控，再一次伤害到他。
而且，她的心中，正燃起一团前所未有的、熊熊的烈火。
那是在这场失败的索取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无处宣泄的欲望！
她必须找到一个出
！
一个……不会伤害到任何的出！
楚云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舍，却没有挽留。
“好。”他只是温柔地说道，“师尊，照顾好自己。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
林雪瑶重重地点了点
，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
府。
回到自己那清冷的圣府，林雪瑶没有片刻的停留。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下线！
回到现实世界！
回到那个没有“玉蕊
纹”的世界！
在那里，她的身体是自由的！她可以靠自己，去攀上那让她魂牵梦绕、
思夜想的极乐巅峰！
她要将这一天一夜所积攒的所有空虚、所有欲望、所有不甘，在现实的身体上，一次
地，彻底
发出来！
陆千秋的计划，正在完美地，按照他所预设的轨道，
准运行。
“下线。”
林雪瑶躺在自己的寒玉床上，闭上眼睛，在心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呐喊出了这个指令。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了点点白光，消失在了游戏世界之中。
“滴——”
一声轻柔的电子音，如同水滴落
静湖，在林雪瑶混
的意识中，漾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这是维纳斯虚拟现实舱的离线提示音。
漫长而绝望的黑暗，终于被这道来自现实世界的光，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林雪瑶的眼睫，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翼，沉重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掀开。
映眼帘的，不是瑶池圣地那云雾缭绕的仙境，也不是楚云霄府中那张冰冷的石床，而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散发着柔和蓝色光芒的纯白色密闭空间。
她回来了。
回到了现实。
这个认知，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解脱，反而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她那片名为“绝望”的渊，激起了更加汹涌的
。
游戏里的一切，那些卑微的乞求，那些无尽的徒劳，那些撕心裂肺的愧疚与心痛，如同水般，瞬间涌回了她的脑海。
“云霄……”
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呢喃，从她的喉间溢出。
她想起了他“虚弱”的喘息，想起了他“布满”汗珠的额，想起了他为了让自己满足而“拼尽全力”的样子，更想起了他最后那因为自己而吐出的“鲜血”。
是她……是她伤害了自己最的男。
是她，在被欲望吞噬理智后，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怪物，几乎将他榨。
一
尖锐的、如同刀割般的心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浓烈的愧疚与自责，化作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然而，与这神上的巨大痛苦一同苏醒的，还有另一更加原始、更加
虐的力量。
那是在《长生界》中，被“玉蕊纹”强行压抑、剥夺了整整一夜，又在与楚云霄的
合中被推向巅峰，却始终无法宣泄的……欲。
此刻，这积攒到了极致的欲望，如同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