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忍耐,然后用更、更卑贱的表现,去祈求主下一次的恩赐,祈求那被允许的、真正的高。
她抬起,用泪眼婆娑的、充满乞求的目光看着她的主,伸出舌,将嘴角残留的、混合著自己水和主的体一丝不苟地舔净,细细品味,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然后,她重新匍匐在地,用最卑微的姿态,亲吻着主的脚尖,无声地表达着她的臣服与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