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只有在静止与永恒中才能得到最完美的体现。
我,只是将这份瞬间的美从时间的枷锁中解放了出来。
她,将在这里得到永生。”
在“永恒的夜兰”这件旷世“杰作”被完美完成之后的第二天,德拉库尔伯爵这位早已站在了
体改造艺术金字塔最顶端的王者,向他私密通讯录上的朋友们,发出了他的郑重邀请。
邀请函的正面,雕刻着一行简洁而又充满了无上诱惑力的文字:
“诚邀阁下,前来共同见证‘永恒’的诞生。”
几天之后,数架私
飞机陆续地降落在了德拉库尔伯爵私
城堡的停机坪上。从飞机上走下来的都是一些年过半百、甚至年近古稀的绅士。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从他们那双浑浊锐利的眼眸
处,看到一种与德拉库尔伯爵如出一辙的傲慢。
他们,是伯爵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他们是一群将“艺术”与“美”视为唯一信仰的变态……收藏家。
德拉库尔伯爵亲自在他那座城堡门
,迎接了他这些唯一能理解他、也是唯一配得上与他一同分享这份“喜悦”的老朋友们。
然后,他像一个最骄傲的向导,带领着他们穿过无数条如同迷宫般长长的黑暗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巨大石门前。
这里,就是他穷尽了一生的心血所打造而成的唯一“圣地”——他的私
标本博物馆。
“诸位,我亲
的朋友们,”伯爵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缓缓地说道,“欢迎来到,我的博物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那扇重达数十吨的巨大黑曜石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瞬间,展馆内部那宏伟庄严、充满了古典主义的对称美感、却又在每一个细节处都透露出一种超现实主义气息的景象,展现在了众
的面前。
即便是这些早已见惯了世界上最奇特事物的顶级收藏家们,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也不由得同时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这是一个庄严的巨大圆形空间。高耸的巨大穹顶之上,一束
心设计的聚光灯所投下柔和而又明亮的白色光柱,笔直地照
在展馆的最中央。
而四周那环形的墙壁之上,则陈列着成百上千个由防弹玻璃制成的恒温恒湿展柜。
展柜里是各种各样来自世界各地的标本,有史前霸王龙的完整骨架,也有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标本,特别是中央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依然保持着自己身前美感的少
标本。
这里的每一件展品,都足以在外界引发一场巨大地震。但,此刻所有
的目光都瞬间被吸引到了展馆的最中央。
在那个被“天堂之光”所笼罩的圆形展台之上,静静地矗立着一个四四方方如同天然形成的水晶矿石般完美得不带一丝一毫杂质的巨大立方体。
而在这立方体的正中央,一个身穿着极度
趣化、充满了东方韵味与未来科技感的“夜兰”cos服、拥有着东方
最绝美的面容和如同魔鬼般完美黄金比例身材的少
,正以一个充满了极致
、极致痛苦、也极致美感的姿势,被永恒地封存在了其中。
她,就是这个标本博物馆中,唯一的一件“活”着的展品。众
缓缓地迈着庄严而又肃穆的步伐走上前去。
他们围绕着这个闪烁着圣洁与
光芒的水晶立方体,从不同的角度,仔仔细细地欣赏品味着这件由他们的老朋友——德拉库尔伯爵,所创造出的伟大“作品”。
良久,一位
发花白、身穿最考究的英式三件套的老公爵,首先打
了这片充满了敬畏的沉默。
“德拉库尔……我……我亲
的老朋友……你……真的做到了……”
老公爵伸出他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如同镜面般的水晶立方体的表面。
“你……战胜了‘时间’……”
另一位来自意大利佛罗伦萨的金融寡
,则用他那如同在鉴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或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真迹般专业挑剔的目光,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那具被定格在极致痛苦与
中的身体姿态,
中发出了充满了艺术
赞叹:“这个姿势……简直……太美妙了!”
而一位来自法国
黎的艺术评论家,则更关注这件“作品”背后那更
层次的“哲学意涵”。
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单片眼镜,指着她那被自己的一双玉手,残忍掰开依旧保持着纯洁处
之身、正在“永恒高
”中不断向外分泌着
白色
的私密花园,用一种充满了思辨意味的
吻说道:
?
“看这里,诸位,请看这里……这层脆弱却又完整象征着世俗观念中所谓‘纯洁’的薄膜,与她那正在‘永恒高
’不断分泌着
、充满了原始生命欲望的身体状态,所形成这种无比和谐的对比与反差……这……这已经不再是简单流于表面的色
了!这是一种‘观念艺术’!是的!这才是真正的‘观念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