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贴在她那毫无反应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病态哲思的语调,轻声说道:
“我的维纳斯,不要害怕。这根冰冷的‘脊椎’,将会是你获得永恒‘站立’的坚实基石。它将从内部,彻底完美地支撑起你这具脆弱而又美丽的
体,让你,从此摆脱重力的束缚成为一座真正意义上永恒不朽的丰碑。来吧,接受它,拥抱它,与它,融为一体……”
然后,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用一种稳定而又绝对的力量,缓缓地将这根直径达到了七厘米的金属
,一点一点地推
了她那温热、紧致、早已被润滑油和自身的“肠
”弄得泥泞不堪的后庭之中!
“噗嗤——滋啦——”
一声充满了撕裂与贯穿感、沉闷而又
靡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耳。
那根巨大的金属
塞,残忍地撑开了她那
如同花朵般美丽的菊花褶皱;强行粗
地,挤开了她那温热、湿滑、正在本能地抗拒与收缩的肠壁;一路向上、长驱直
,最终
地顶住了她小腹
处的骨盆内侧!
她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这根从内部
的金属异物,而被夸张地顶起了一个狰狞圆润的弧度。
而她,依旧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平静。
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正常
应有的痛苦表
。
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也没有因为这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
都活活痛死的恐怖贯穿,而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挣扎或颤抖。
她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因为,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早已将这极致的“痛苦”,转化为了另一种,同样是极致的……“快感”。
在将这根核心的“脊椎”,彻底地植
她的身体之后,伯爵又拿起了那个同样冰凉滑腻的半透明硅胶马鞍,小心翼翼地将其缓缓贴合在了她那片神秘美丽的私密花园之上。
那冰凉亲肤的硅胶,与她那温热敏感的肌肤,接触的瞬间,伯爵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看着那个马鞍,与她那饱满的
阜、娇
的大小
唇,形成的那个严丝合缝
靡美感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现在,最后的“组装”开始了。
他将这具已经与“核心装置”合为一体的半
半机械“素材”,缓缓地抱到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花岗岩底座之上。
然后,他将那根从她后庭中穿出的金属
塞底盘,对准了底座中央那个复杂的金属接
。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代表着“永不分离”的机械锁死声,她从此就和这个冰冷可以移动的机械底座,变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紧接着,那数十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钛合金机械臂,开始动了。
它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整形外科医生,开始对这具柔软毫无反抗的身体,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塑形”。
两根最粗壮的机械臂,
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向后、向上缓缓地弯折,最终,形成了一个充满了
式风
的“鸭子坐”姿势。
另外两根更加巨大的机械臂,则从上方,缓缓地向下按压。
将她那两条
感十足、丰腴得恰到好处的雪白大腿,无
地压平成了一个与地面完全平行、厚实柔软而又富有惊
弹
的……“坐垫”。
她那膝盖关节,被另外两个带有硅胶内衬的卡扣,牢牢地固定在了底座的最前端。一个由
类美丽的双腿构成的“坐垫”,就这样诞生了。
紧接着,更多更加纤细的机械臂围了上来。
它们
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手肘和肩膀。
然后,以一种最标准的姿势,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她身体的两侧。
她的大臂与她的身体完全平行;她的小臂又与她的大臂形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直角;而她的小臂又与地面完全平行。
两道由
类优雅手臂构成的完美“扶手”,也随之成型。
她的手掌被程序设定为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地自然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未来的主
,将自己那尊贵的手臂舒适地搭在上面。
最后,一根顶端包裹着柔软天鹅绒的机械臂,缓缓地托住了她的后颈,然后,将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微微地以一个最符合
体工学、也最能让
感到舒适的角度倾斜了下去。
于是,她那对挺拔柔软而又充满了惊
弹
的f罩杯雪白
房,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高度和柔软度都堪称完美的纯天然……“
枕”。
而她的那张脸,则被迫地微微仰起。她那双空
死寂的美丽眼眸,正毫无焦距地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由无数水晶组成的华丽吊灯。
至此,所有的“组装”都已完成。德拉库尔伯爵缓缓地退后几步,像一个刚刚完成了自己作品的疯狂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