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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去的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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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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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的又一年前,她顶撞客又打碎餐盘没有钱赔,被饭馆的老板开除,原来和她住在云水巷的爸爸丢下她不知去了哪里,她便连家都没有回,那一晚直接从吴县坐船来到南京,春江夜航到天明,竟被骗去做了青倌。

她原来想放火,一了百了,但教她规矩的行首待她好,送她首饰和旗袍,都是她不曾见过的,而这里也还有许多无辜的

她打碎酒杯,掺酒让他那个男喝下,用行首送给她的发簪刺伤后推他坠下楼,借此逃开,逃往渡的方向去。

她记得那里有一座宅子,院墙外落了满地的玉兰花。

偏好的眷顾,她遇见了正从外面处理事务回来的邱雎砚——那样的神临于世。

她哭着求他帮忙,她什么都会做,男会做的苦力,她也会。

邱雎砚闻见她一身的胭脂香味,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却又穿着一件纯白木槿提花的真丝缎连肩袖旗袍,像只摔碎了的琉璃碗,让看了,真是不忍心。

他答应了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身,又为她抹去眼泪,沉声开:“在其他面前,不要哭。”

于是,她作了他的丫环,只是为他奉茶、磨墨、换香,终于有一天,彼此都醉了。lt\xsdz.com.com

邱雎砚从外面回来,为她带了一件礼物,说是看起来很适合她。

白露,春鸢刚和其他的丫环们饮过酒,隐隐醉了。

她为他也温了些酒来,抓住他的手,把掌心上的耳环放到他手中,有些撒痴撒娇地问:“少爷,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啊。”

邱雎砚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将她抱到桌上,俯身在她耳边为她仔细地戴上耳环,温热的气息渡上她鬓边,带着一句“你醉了”。

低沉又温柔地蛊惑她心魄。

不敢看观音。

春鸢红了脸,微微躲开来,无言地摇摇

戴好了,她才抬看去,右侧玻璃窗上,映照着两道清影,偎依在一起,耳坠摇漾珠玉的辉,似流年焰火,燃心事尘嚣。

“真好看。”邱雎砚捧过她一侧的脸,那双令她看不透彻的眼望尽她眼底。

春鸢接住一寸,便已觉透不过气,道了声谢想要离开。

“去哪里?”

撑住桌面的双手被按住,春鸢咽了咽水,埋得更低了,一声“回去”轻得不能再轻,却靠得太近了,顶抵在他坚实有力的襟前,原来他也同她如此心怦殷殷。

“错了。”

邱雎砚拨开身后的纸笔,下一刻将她推倒在桌上,掐住她的脖子倾身吻下来,又重复了一遍:回答错了。

……

“少爷,哪一句才是对的呢?”

春鸢放弃了,她不想与他纠缠了,却又忍不住流泪。

“是流言都不对。”邱雎砚似当时一般,用屈起的指尖为她轻拭去摇摇欲坠的泪水。

“少爷总是离开也不对。”

“我也不忍心让春鸢总是等我。”

春鸢没有回答,身体倚向窗侧,左脸枕在他掌中,看向他的眼中写满了心绪,隔着泪水朦胧。

又漂亮又可怜的小。需要被他管教与恻隐的。

邱雎砚当然舍不得离开,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到时她还会这样缠着他吗?

只怕她会不愿了。

可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她,也作哑地只是搂紧了她,当想把她揉骨血里饮恨。

船身陡然抖了一下,加了他的吻,船夫站在船喊过来:“少爷!刚才撞了船!抱歉!”

戏台上正好鼓、板、笛声的一齐响了起来,一下子又蜂拥。

春鸢寻着唇齿离合的间隙,微微喘着气,神思迷离地开:“少爷,这是唱的什么?”

“‘月明云淡露华浓,欹枕愁听四壁蛩’。”

邱雎砚不让她分心地用指尖夹住她两侧颌骨转回她的脸,继续吻着她,解开了素白提花缎旗袍襟上的三只扣,便敞开来,露出胜雪的一片,手掌覆去,捏揉至不成形。

春鸢又不及防地坠落了。

呻吟细密如珠,载满了一往而衷,串落下邱雎砚聆听的线。

她不敢高声,邱雎砚太放肆了,只能咬住自己右手屈起的食指关节,却更蜜腹剑地稠浓。

又船身轻晃,她多有不安,身体紧绷不下,便抚揉过后,那春峰上白茶芽般的尖很快又挺起。

片刻后,她听见埋首在她身前的沉声开:“春鸢真的喜欢江升吗?”

“他喜欢邱小姐,但也对我好。少爷要是不喜欢我了,我还有别的选择。”

对江升,春鸢不曾动心。他是支流、是旁观、是游戏间。可她偏偏要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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