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娘亲又是一声惊呼,颤声道:“轻些,师娘……受不了你这般蹂躏。”
阎虎伸手往娘亲下腹探去,粗指在花
顶点上揉搓,又道:“师娘,师父的
和我的哪个更粗大?”
娘亲怎受得了阎虎这等花活?娇躯轻颤,声音断断续续道:“你……的更粗………更壮。嗯嗯……”
阎虎闻言,满脸得意之色,抽
的力道又增三分,紧接询问道:“师娘,上次我偷窥你沐浴之时,明明已被你发现,为何不制止我?”
娘亲脑袋如拨
鼓般摇晃,沉浸在花
被填满的肿胀快感中,无法自拔。
听阎虎这般问,又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羞涩道:“那次……我故意的……我在小鼎的画本上看到他把我写得那般不堪,又气又恼,但又有些好奇,所以……师娘才故意让你看。自从看了……那些画本,我发现……自己慢慢喜欢上了那种感觉,才……才有了方才之事。”
说完,嘤咛一声,小手捂着脸,趴在桌子上,不敢再与阎虎对视。
我听完娘亲的话,满嘴苦涩。原来,使她走上这条
堕之路的罪魁祸首,竟是自己。那
莫名的异样,越发浓烈。
娘亲说她喜欢上那种感觉,想到此处,鼻息不由又粗重许多。
肿胀到快要炸裂的粗
,更是一
滑腻溢出。
恨不得把阎虎取而代之,狠狠
这个已经慢慢堕落的娘亲。
娘亲似乎彻底解开了心结,转过脑袋对阎虎娇嗔道:“师娘只是想试一试画本里所述,调戏一下徒弟,怎知你这小色鬼竟然如此大胆,真把师娘给
……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