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同样的事而感到苦恼吧,就如同我每次手之后,总会感到一阵寂寞和空虚,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掩藏在内心处,如此隐秘的事,可以向谁倾诉?
雨惜没有揭穿我,而是重新出门,等了好久,才回来。
我故意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那时的雨惜就好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目光躲躲闪闪,随意编造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慌。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然而,那种折磨的强烈欲望,却是将我内心不多的良知给彻底封杀。
我开始继续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