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的时候,餐桌上家里讨论过,大伯家的堂哥去那家公司面试,但是没录取上,他们还八卦说那家公司偏向招聘一些
生。
爹就是在这家公司工作。
他的原话就是“说好听点是个经理,其实就是给老板跑腿开车打杂的。”
现在他们公司要在润水区开一个典当行,就是我上补习班的那个区,
爹负责这个项目。
正好趁着这个
,他问妈妈:“闺
上补习班上到什么时候?”
“上到开学前吧,满打满算也就再上两个多礼拜。”妈妈回。
“那正好最近我也天天往那边跑,你俩没空接孩子,我顺道带她回来就行了,你俩就别折腾了。”
说这话时,我目光瞄向他,他倒是会见缝
针给自己创造机会。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妈妈谦让。
“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见外的话,虽然我比她大的不多,既然当了孩子的
爹,就当自己孩子疼。”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都忍不住想吐槽,那天在农家院,他搂着我亲亲摸摸的时候,对我可是真“疼”。
忽然我发现他特别会伪装,在农家院的时候,除了最后一步没有突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个便。
他见过我一丝不挂的样子,也触及过我最私密处,和我接过吻,还舔过我的胸,现在当着我爸妈的面,他又化身正派家长,一副正
君子的模样。
好一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