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哭,可是白瑜真的好讨厌。
睡意已经彻底散了,白苏转身看眼还睡成一团的林修乐,还是穿上裤子没良心地走
了。
回去的路上,天还是黑的,远处的沙滩上竟然还都是
,白苏回忆了一番戏剧节的安排,好像还真有凌晨的剧目。
晕从漆黑的夜里爬起,将海蓝色的天际染成
色,静谧的海水泛着小小的涟漪,白苏索
挑了一处高地,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太阳慢慢跳出海面,将天和海拉扯开,将颜色抛给天,将光都撒给海,最后囫囵一个跃到了天上。
白苏心中没由来地轻松,大抵是什么最烂的事都发生了,压在心里的石
也彻底消失了,正如那一颗太阳,爬出海面就有种天高海阔任鸟飞的意思。
“白老师。”
白苏循着声音望去,来
站在背光处,她眯了眯眼,“啊,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