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怎么玩我都可以,我虽然比他们岁数都大,但是我耐
,我很耐
。你用的嘴当烟灰缸,把我当做充气娃娃泄欲的工具什么的都可以。我跟你保证,我能比他们做的都好……”
贺鸣撤走了手臂,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可是你连硬都硬不起来,我不喜欢强迫别
。跟你上床,就跟个尸体一样。”
“我可以吃药,用rush……”他忽然转过身,脱掉自己的裤子,把
里的跳蛋扒开给贺鸣看:“你看,知道要来见你,一直带着它。”
林教授没说谎,他来之前,给自己塞了一个跳蛋。一路上一直带着,
周围已经被磨得血迹斑斑。
贺鸣皱了皱眉
:“你……赶紧去处理一下吧,裤子都弄脏了。”
啊,原来是嫌弃他脏啊。
可是他不脏的,他从来没让别
碰过自己。跟贺鸣在一起的时候是他的第一次……他不脏,一点也不脏。
好难受。。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蹲了下去,
好似炸开一样的疼。
痛苦的模样并没有得到那个男
的施舍。贺鸣拉着行李
也不回的走向大门,脚步声越来越远。
离开前,贺鸣似乎听到林靖沅用极小的声音不断的挽留哀求:“别走……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