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得及与你商量……”
他语带歉意,生怕沈茉不高兴,可毕竟是君上要求……
沈茉一听,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眼睛一亮:“真的?有这等好事?每年才一成红利?这老板可真是大方!”
她立刻追问:“这位大老板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我们得好好谢谢
家!”
顾清风按照裴璟的吩咐,摇
道:“这位老板很是神秘,只派管家与各店铺掌柜签协议,从不露面,也无
知其姓名。”
“原来如此。”
沈茉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顾清风见她面上无疑,这才放下心。
当初君上派
来签协议,他还在犹豫君上此举是否是冲着沈姑娘来的,当他得知君上竟投资了街上所有店铺,他这才放下心,想着君上圣明,或许只是单纯想为荥城百姓分担一点经商压力,所以不等沈茉,赶紧签了协议。
顾清风不知,沈茉面上虽无疑,可她却是个心眼多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神秘富商?
不露面?
不评估?
不联系?
莫不是遇上诈骗了?
沈茉只叹手里没有反诈app。
第二天,沈茉借
出门,假装随意地向隔壁几家店铺打听,果然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条街所有的店铺,无不例外得到了那位“神秘富商”的投资,甚至连街尾那家生意惨淡的棺材铺都没落下!
“果然
傻钱多是不分时代的……”
既然不是针对她一个
,还有协议盖章,沈茉放下心,立刻兴致勃勃地投
开业筹备中。
原先小院里的设备是沈茉花第一桶金从系统里买的,比如今市面上任何上等的设备都要先进好用,沈茉不愿丢弃,遂和阿蛮回到小院将制作脂膏的设备以及家当全部搬到了店铺后院,
夜不停地赶工,将库存和新制的脂膏、药糕一一上架。
开业当天,“茉记新生堂”门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本就因之前济仁堂药糕积累的
气,此刻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沈茉跟顾清风准备一同揭开牌匾红布时,城东主街中央一阵喧哗传来,竟是行宫里的李德全带着几名内侍,捧着一块覆盖着明黄绸布的牌匾自车轿而下!
“新生堂掌柜接旨——”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响起,周围百姓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沈茉也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李德全展开一卷黄绢,朗声宣读:“奉君上之诏,新生堂掌柜沈茉,所制调理药糕,顾亲身体验,颇具成效。www.龙腾小说.com其所研脂膏,亦得孤庶祖母赞誉。特赐匾额,望尔再接再厉,惠及百姓。”
明黄绸布揭开,露出“良品称善”四个苍劲有力的金字!
群瞬间沸腾了!
连君上,庶老夫
都亲测过,夸赞过!看来这家铺子是有些东西的。
沈茉懵懵地接过沉甸甸的牌匾,脑子嗡嗡作响。
她没预料到,裴璟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简直就是铺子的活招牌。
新生堂生意
火!
店铺门庭若市,沈茉忙得脚不沾地。
顾清风除了看诊,一有空就来帮忙解释售卖药糕。
阿蛮跟几个男伙计在后院加班加点制作,都供不应求。
凌昭本来早就要离开荥城的,临时被沈茉抓去当了壮丁,在新生堂的柜台忙到哀嚎连连。
连堂里的老账房,算盘珠子都快拨出火星子了。
忙活了整整一个月,沈茉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她瘫倒在椅子上,脑海里系统存钱时那“叮咚”的提示音已经像电量不足一样卡顿。
她实在扛不住,忍不住对门
尚在排队的顾客们说:“我说各位大哥大姐,城东最大的‘玉颜坊’胭脂铺和‘长寿堂’的养生糕也是一绝,你们不妨也去光顾一下?”
没想到顾客们纷纷摇
:
“沈掌柜你还不知道吗?‘玉颜坊’和‘长寿堂’早就关门歇业了!”
“听说这两家老板心黑得很,特别是那个玉颜坊,雇打手欺负同行,被
举报到县衙,举报
反而被判污蔑,
了狱!后来不知道被哪个大官知道了,翻了案,玉颜坊跟长寿堂就被封了。”
“就是!活该!”
打手?同行?
沈茉想到之前摊子被砸,瞬间意识到,之前针对她的怕不就是玉颜坊的老板!

的!
是哪个大官如此长眼,替她出了一
恶气。
不对,那天明明看到那群官差是跟那打手有勾结的。
只怕玉颜坊被封也是一时的事。
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眼珠一转,等
夜打了烊,拉上得空喘息的凌昭:“凌昭,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