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书房门重新阖上,转身对双手抱胸,一脸不服气的伏婉君柔声细语:“这么晚了,何事让你大动肝火?”
还在装模作样。
伏婉君盯着他的眼睛,先声夺
:“张砚舟,你还要在书房躲到什么时候?”
他垂眼,避开她炽热的视线:“何出此言?近来翰林院事务繁忙,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伏婉君打断他,胸
起伏,“我只知道自从英国公府回来,你就没正眼瞧过我!说什么信我,你就是这么信我的?用你的冷板凳信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微微发红:“你若心里有气,你直说便是,左右不过我们俩像市井夫
大吵一架!你要是真不想看见我,行,你现在说,我准远远离你!”
这话是赌气,是挑衅,却不偏不倚刺痛张砚舟的敏感神经。
他想上前去牵她的手,被她一把甩开:“婉婉,我没这意思,你不要说气话。公事……”
这不要那不要,又想逃避过去,伏婉君可不打算惯着:“又是公事?你张大
如今是朝堂肱骨,自然是公事要紧,我们这些内宅
,合该独守空房,是不是?”
她气得跺脚,语气也开始讥讽起来。这是他们成婚三年以来第一次
发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