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叹了气;“我只有一个要求,尊重你妹妹的想法,别她。”
“没有可以她,”纪云川说,“包括我。”
只不过就像纪星遥从不怀疑纪云川的感一样,纪云川也从不怀疑他在纪星遥心中的重要,那年她对初恋明明感不浅,只因为他几个落寞的眼神,转就能提了分手,她真的会拒绝纪云川吗?
纪云川和母亲错身而过,低声道:“妈妈,谢谢您。”
谢谢您的宽容和成全。
看着他褪去童年的影子,变得修长挺拔的背影,纪昭华捂着额长叹了气。
她的儿子哪是不要什么补偿,他要的补偿分明是她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