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标准就是欣赏到她们在床上时那种妩媚和销魂的样子。
选择梅姐的另一个原因是每次她都一个
,这样就不会有其他
妨碍,并且我猜想她在家的时候也应该独身,那么就意味着,来自家庭的阻力和
涉大大减少,所受到的道德上的压力也相应减少。
最后一个原因是我曾经花过很长一段时间去感受过她的目光,经验告诉我她并不是一个高不可攀的
,相反有着和凤姐类似的内心世界,只是外在的表现更加隐晦而已。
当然她是我主动勾引的第一个
,我在很多方面都格外细心,我希望和她的
往显得自在而不唐突,就象一对速成的恋
一样,既能在短时间里完成想做的事
,进展迅速但又无可置疑。
我花了好几天去思考如何接近她,终于我找到了一个理由,就是装天真。
梅姐有时候会拿出纸和笔来写一些东西,这曾经引起我们很大的好奇,并且一致推测她的身份是一个作家,进而对她充满了敬仰。
现在她的这一举动为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
,好奇心很多时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支点,可以帮你提出问题从而找到
往的理由。
那天,当梅姐一边写着东西一边要饮料的时候,我走了过去,我一边给她添加饮料一边盯着她桌上的笔记本问道:“梅姐,请问您是作家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怎么了?”
梅姐抬
看着我说,她的目光很温柔,有一种沁
心脾的感觉。“请问您在写什么呢?”
我好奇地问道,当然表
有点夸张。“哦,没什么吧,一些突发灵感的句子,然后做一些记录。”
梅姐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说。她说的东西我似懂非懂,现在真地激发了我的好奇心。“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的职业吗?”
我很客气。“可以的,你坐下来吧。”
梅姐指了指她对面的凳子,她看来非常随和。“好。”
我爽快的应道,梅姐的话正中我下怀。“你多大了?”
梅姐温柔地问道。“快二十一了。”
我故意说大一些,对于她询问我的年纪有些意外。“你读过多少书?”
“这初中毕业。”
我感觉到有些自卑,尤其是在她面前,但是对于她和我聊天还是非常高兴。“哦,那你知道哲学吗?”
“听过,但是没有学过,总之不是打折的学问。”
我为自己不是一无所知而自豪。“对,不是打折的学问。”
梅姐笑了起来,“我就是研究哲学的。”
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
这是第一次听说她的职业,和我们以前的猜测有些出
,但是她告诉我们一个更为崇高神秘的职业哲学家,尤其是当她说“研究”两个字时,我充满了敬佩。
“您刚才纸上写的是哲学吗?”
我问道。“不是,是一些零碎的句子,我正在写一部小说,写一本书吧。”
梅姐耐心地说道,她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易懂。“我以后可以向您请教问题吗?”
我想她一定知道很多,不仅可以向她学习而且也可以找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什么问题?”
她笑着问道,眼睛看着我的脸,那一缕异彩明亮起来。“关于生活的吧。”
我随
应道,其实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想的问题少得可怜。“好的,如果我知道,我会告诉你的。”
梅姐诚恳地说道。“谢谢梅姐,你好漂亮,一点都不老。”
我盯着她的脸说道,我想谈话结束的时候应该暗示一下自己的意图,起码要给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
,而我是一个男
。
果然梅姐一楞,注视了我一回,笑了起来。
“你真会说话,小伙子。”
梅姐愉悦地说道。“好,我下次有问题问你。”
我站起身来离开,因为今天的目的已经全部完成。
回到吧台,萧红她们都围过来问我刚才和梅姐聊些什么,我绘声绘色地把刚才的聊天说了一遍,她们既羡慕又高兴。
她们自然不会理解我的意图,在大伙眼里,梅姐依然是崇高和纯洁的,和梅姐聊天依然是一件荣耀的事
。
现在惠丽不在了,我和顾客聊天也没有以前那么多顾忌。
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些在乎萧红的感受,但我总觉得那是一种纯洁的兄妹之
,并且主观上我也不会去
上萧红,我不希望她和惠丽一样在受伤之后离我而去。
另一方面萧红也没有惠丽那么心细和老练,对于我和
顾客之间的说笑,通常都不以为然。
和梅姐聊了两次之后,华姐萍姐就来了,这次梅姐也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三个
总喜欢坐在同一个角落里。
她们的出现让我高兴,也许我可以尝尝从
手里拿钱的滋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