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而无论是什么地方,被她擦过之后都变得无比地清爽。
“连床单也湿了呢,这样睡起来可不舒服”这样说的她把我抱起来翻了个身躺在下面,让我枕在她的胸
处,
房盖住了我的眼睛,我每次呼吸都能够闻到那
令
迷醉的香气。
她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抚摸着我的
,嘴里哼着某种悠长的不知名的旋律,躺在她怀里的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种感觉……好安心……
这就是我意识里最后的一个念
。
……
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心过了,即便是那天正式继承贤者的名号,受邀进
富丽堂皇的王宫,躺在最高级天鹅绒的床上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硬要说的话,以前流
的时候,和姐姐一起把偷来的面包吃完,两个
满足地摸着肚子,随后在桥
下面依偎着一起睡着,倒是和那时候的感觉比较相似。
那种感觉,一直到姐姐饿死为止……
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个
躺在床上,空气中还依稀弥漫着玛丽贝尔的一丝香气。
一些阳光洒落进屋内,带来些金黄的色泽,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内心无比地清明。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睡一个晚上就能有的,看来现在最起码也是第三天了吧。
我环顾房间,如果是第三天的话,玛丽贝尔当然不在,然后房间也十分整洁……
等等,好像那里有些不对……
周围……有些过于安静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然后疯狂地在城堡里奔跑着。
每个房间里都寂静无比,里面没有一个身影……
无论是
类还是魅魔,都完全找不到他们。
拷问室里没有……

牧场里也没有……
魅魔的餐厅里也没有……
无论是玛丽贝尔……还是她的银发副官……又或者是别的魅魔……统统都不见了!
甚至我又跑到地牢里关押
类的地方,但是连那里也变得空无一
,我疯狂地奔跑着,跑到满是汗水,大声地呼喊着,喊到喉咙
涸。
“玛丽贝尔!玛丽贝尔!玛丽贝尔!!!!!”
“真是的,贤者大
,这么早就喊着我的名字,是有什么事
吗?”
我停下了脚步,如同久别重逢般看这从楼梯上面走下来的她,仍然是那么美丽的身姿。
我兴奋地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哈哈哈,玛丽贝尔,你到底在哪里啊?”
“真是的,这么用力
什么?不过,早上好。”玛丽贝尔脸上露出了责怪的表
,不过紧接着就变成了温柔。
“说起来你去哪里了啊?”
“我去了哪里……我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结果一大早就听到你到处喊我的名字。”
“因为我刚刚谁都没看到,你的手下们,还有被关着的
类呢?我以为你也走了,是你让她们离开的吗?”我急切地询问着她,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而玛丽贝尔也随便找了个房间招呼我坐下,接着给我讲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早在前几次的会议上,魔王就表示勇者觉醒之后的现在是最危急的时刻。
那时魔王下达了一个极为残酷的命令,他要求每一个在场的领导者,必须要在三个月之内将至少将十万名
类送到魔王城,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战胜勇者,他要将这些
类用于血祭。
如果抓不够符合数量的
类的话,那就用领导者手下的各类魔族来填补。
“我们魅魔族的数量在魔族之中也是最少的,全族上下只有一千多
,我们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抓到那么多
,就算去和其他魔族
涉,也不可能凑到足够数量的
类。所以,从那次会议之后我就逐渐遣散了城堡里的大家,让她们自己去寻找能够生存的地方。
质的话,我在最后一次去魔王城之前就让我的副官把他们全都送回
类占领的城市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魔王也要孤注一掷了啊。”我听到这则消息之后久久不能平复。
“事实上,各个魔族本来就是迫于魔王的力量才臣服于他的,如今魔王这样不顾后果地下命令,恐怕也没几个族群会继续对他保持忠心了。”玛丽贝尔继续说道,毫无疑问她也是很排斥现在的魔王。
“那这样的话,看来局势对魔王真的很不利呢。”
“嗯,不过,贤者大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什么事
?”
我不禁回想起了玛丽贝尔刚才的话,自己难道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我又仔细想了想,意识到刚刚的话里面说明的一件事后,结合已有的某些信息,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等等……你说你已经把那些
质送回去了?”我的声音不禁颤抖了起来。
“没错,看来贤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