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弟弟现在还这么
神呢,再说,等下我也要痛的,我们扯平了”。
晕死,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做等下你也要痛,你痛你就非要我也陪着你痛啊,真疼,这样经常受伤,迟早要报废,等等,光顾着埋怨了,她说等下也要痛,莫非她真的还是处
,我知道怀疑
朋友是不对的,但是像她这样美丽可
的
孩居然还是原装,这让我兴奋到极点,“你到底在想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
坏气氛”,小青气呼呼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美
已经一丝不挂了,并且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对着我,看我没什么反应,就伸手来扒我的内裤,没错,就是扒,原来这美
脱别
内裤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也是全身赤
了,我扶着胀得难受的老二,在小青的
徘徊,慢慢用力顶进去,这还是在教学录影带学的,我慢慢地
,小青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这是肯定的,毕竟老二比手指粗多了。
前进了一会儿感觉有东西阻碍了道路,这种感觉让我找到了一直以来我怀疑的问题的答案,也明白刚刚为什么她会说她要痛,小青还是原装,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她,满脸通红,可
至极,表
很陶醉的样子,我轻轻地对她说:“亲
的,我要来了”,她没有看我,只是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
,得到默许后,我将小弟慢慢后撤,然后猛得一挺,我感觉到阻碍消失了,我的小弟整根没
小青的身体,我们终于完全合体了,与此同时,小青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看着她痛苦万分的样子,我立即停止了动作,让我的小弟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体里,我俯下身紧紧抱住小青,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青恢复过来,轻轻地在我耳边说着:“胖子,我现在好点了,你继续吧,你的弟弟在我里面我感觉好胀”。
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抽
,小青的
道很窄,把我的
茎包得很紧,所以很快就有了
的冲动,当时根本没有想穿工作服,心想第一次就要最原始的状态,我拼命让自己开小差,好让这刺激减缓一点,以便拖延
的时间,可是
茎在小青的身体里来来回回,
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终于我感觉要
了,理解加快了抽
的速度,与此同时,小青的呻吟也在这时变成了放肆地叫床,在销魂的叫床声和紧缩的
道的双重攻击下,我
关一松,把保存了近半个月的子弹全数放出。
在最后关
,我抽出了
茎,因此所有的
都
洒在小青白
的肚子上和
毛上,我当然想内
,但是万一中招的话,毕竟我们都还是大一的学生,很多事
的处理会很麻烦,所以,我选择了外
,虽然开着22度的空调,但是由于我们都在全力运动,仍然导致全身是汗,我拉着小青走进浴室,然后清洗着彼此的身体,她明显很乏力,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吧,我抚摸着她滑
的身体,轻言道:“丫
,还疼吗?”
她无力地摇了摇
,然后无力地说:“刚开始很疼,不过后来就不那么疼了,相比之下应该说后来感觉很舒服,特别是最后的时候”,小青的声音很轻,我吻着她,示意她不要说话,热水从
洒出打在我们的身上,真想就这样到天明,不过这只是想,如果真那样的话,会体力不支的,我扶着彻底乏力的小青回到床上,然后就那样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看来的确是累了,我们穿好衣服,到前台结账后就回学校了,老孙见我那个样子就心领神会地不再说话了,小黄还以为我去通宵了,算了,就这智商,咱也不多说了,速度爬上床继续睡觉,当然了,今天的课一节都不落,全逃。
晚饭后,在学校散步时,小青害羞地对我说:“胖子,昨天晚上真的好开心,嘿嘿”,在这里声明一下,本
一点也不胖,只是小青老是叫我胖子,都叫了差不多一年了,我也就习惯了。
“哈啊?那要不要再开心一下”,我心想你好歹也是个纯洁的美
,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当然了,我说那句话的动机就更不清楚了。
小青一反常态反问我:“现在?在这里会不会太疯狂了点啊”,我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我今天也状态了,就拉着小青压马路,然后回宿舍睡觉,几乎也快成为习惯了,听着从小黄电脑里传出的销魂声进
梦乡,也不知道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岛国美
的教学录影带成了小黄每天的必修课了,他现在比刚认识时瘦多了,算了,懒得去管他,我能把自己管好就已经很不错了,管别
真的是又劳神又没好处。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又和小青去开房嗨了几次,做了几次过后,做
逐渐也成为我们之间
流的一种习惯,说白了就是喜欢上了男
之间的这种床上运动,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出去开房,其实也就是去做
,由于家境并不是很富裕,所以父母每月给的3000元的生活费本应很充足,但因为要开房做
,让我感觉生活不是太宽裕,这时小青提出她包办我们的吃饭费用,并且尽量减少衣服的购买,这个当然是说她自己,我一般不买什么衣服,这的确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然后还说她可不想成为什么都让男朋友包办的
,她说两个
就是要互相扶持,这个提议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