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
“嗯……只觉得全身都软了……可心里好暖……”她闭着眼,像睡在他心跳里。
窗外已有微光透,仓内尚馀热未褪。他仍不肯离开她体内,只静静抱着她,吻她的额、她的颈、她还湿润的唇角。
这一夜,他们从惊险逃亡、欲火压抑,到意汹涌、灵相融。
终于,夜过微明,风声缓,心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