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她喉间发不出声,只是轻轻摇了摇。
他便将她整个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一边替她整理衣摆,一边低声喃语:“下一次,不会让你这么累。”
她终于抬眼,红着眼眶看他一眼,喃喃道:“但我不怕……我甘愿……”他吻住她,将她唇边残喘与心中馀震一同吞。
夜风未息,车内的雾气仍在,汗水与泄混着浓香弥漫。那一夜,他们在羞耻与信任中崩溃,在欲与温柔中彼此救赎。
而窗上的水珠,仍缓缓滑落,像将这场夜封印进永夜之中。